陆知偏了偏头妄图从时停煜的眼中看出一点其他的心思,比如仇恨想杀了他,但并没有。
时停煜冷冷抬眼:“快点把他们弄出去,不然你可能还得跟我死一次。”
陆知无语了:“大哥!你知不知道,明不明白,你现在的小命还捏在我的手上,只要我想,我就能让你们全部死翘翘。”
时停煜突然抱住手:“不对啊,你违背了副本的规则不会被罚吗?”
陆知看着时停煜眼睛,慢吞吞地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来救你们的,都是要死,死在谁的手上都是一样的。”
“那没办法咯。”
时停煜耸了耸肩,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剑要给陆知捅个对穿。
陆知条件反射后撤两步双手合十来了个空手接白刃:“你TM的……”
时停煜微微勾起笑容:“去死。”
——
陈最猛地从那种焦灼混乱的状态中挣扎出来,他愣愣地垂下头,时停煜平平地躺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这次他呆呆地蹲下身,却没有第一时间推醒时停煜,只是蹲下身看着时停煜,缓了会伸手扶住时停煜的胸口,掌心下传来沉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还活着,还活着。
“陈最。”
卜厌从陈最的身后过来,轻声叫了一声。
陈最警惕地看着卜厌,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攥着,还是有点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
卜厌同样也很警惕:“现在是什么时间点?”
陈最放松了点:“第三场,我们已经上台了,你遇到了什么?”
卜厌紧绷着的身体也猛地松弛下来,给了陈最一个重重的拥抱:“终于,终于找到真的了,吓死我了。”
陈最放松下来,声音有点哽咽:“我刚刚看到你和时停煜一块出事了。”
卜厌松开陈最,视线落下看向陈最身前的时停煜,表情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她看到了对方微微起伏的胸膛,这才放松下来,语气严肃地说着:“这里很奇怪,我们应该还没出去,你先跟我说说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陈最脑海中浮现出在后台那一幕:“我好像回到了第二场戏剧结束的时候,我刚把时停煜带回后台叫醒,之后我看到……”
他的语调不自然地停顿了会,似乎是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但很快他开口说道:“你们被怪物捅穿了,你们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