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眨了眨眼:“你偷偷收着,当个零花钱。”
半大的孩子不擅长拒绝,但父母的教导告诉她不能乱拿别人的红包。
于晓婉刚想拒绝,时停煜就把红包塞进她的口袋中,轻笑着说:“没事,钱不多。”
他也是第一次送压岁钱,不知道多少钱合适,要不是席墨抽了大半出来,他可能真的会送那么多,想来于晓婉更不会接下。
“努力学习啊,考出来。”时停煜扶着席墨朝她摆了摆手:“外面风大,回去吧。”
风的确大,于晓婉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到的是青年慵懒地站姿,对方身上搭着另一个大了一号的人:“时哥,你也要继续加油。”
时停煜轻笑着回头催促:“当然,快上去,一冷一热的,别冻感冒了。”
“学长这么贴心啊。”席墨埋头在时停煜的肩膀上蹭了蹭,语调拖得长长的:“学长,我也难受。”
时停煜站在街边,抬眼看向在街边抱着电线杆子的陈最,有点头疼,闻言看向席墨:“你的助理什么时候到。”
席墨把身上大部分的重量压在时停煜的身上:“到了,他说车开不进来,应该在路边等着,时哥,我难受。”
“……时停煜,我好难受哦。”
时停煜低垂着头,从席墨的口袋中翻出手机,解锁:“打电话,叫人过来,我找不到人。”
席墨又埋头准备蹭蹭,突然听到了时停煜淡漠的声音:“再装,我揍你。”
再次抬头时,席墨眼底一片清明,但还是懒洋洋地揽住时停煜,伸手从对方的手中接过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嗯,下来了,你拍张照,我看看在哪里。”
那点酒,算不上什么,席墨现在清醒得能做几套高考卷,但在时停煜的身边就不一样了,人无意识地变懒,想贴着粘着,醉酒又刚好是个完美的理由。
照片下一秒发过来,席墨看了一眼,把手机递给时停煜:“认得出来吗?”
助理就站在当时去的那个超市旁边,来了张自拍,还带上了时间地点,这是在打卡呢。
“嗯。”
时停煜懒得呛席影帝,那句话怎么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席墨都不需要三分。
陈最强烈表达了自己非常清醒,并且要自己走回家的需求。
时停煜伸手把黏在身上的席墨给丢进车后排,自己绕到副驾驶上坐着,扭头看向助理:“开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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