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家啊,别拘着, ”说着,她转头看向孙言:“你叔去打酒了,一会就回来,到时候跟你叔喝两杯。”
时停煜在看到门口挂着的那块诡异的石头,眉头轻轻皱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回头看向席墨,昨晚上,他们出来溜达了一圈,看到过,但这一块好像有点不一样。
席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轻点了下头,证实了时停煜的想法,是不一样,这一块石头上的花纹不是那种暗红色,是那种鲜红色,就像是刚被重新上了一遍颜色,而且花纹也相比起其他家的更繁复。
时停煜收回视线,指尖碰了碰茶杯,再抬眼时面上有时那副无知单纯的表情:“孙哥,这石头是有什么纪念意义吗?”
席墨秒跟:“刚过来的时候,看每一家都有这种。”
孙言看了眼挂在墙上的石头,停顿了片刻,才笑道:“村子大多有自己信仰,放外面应该要说是封建迷信了,但这里也不碍事,大家也都求个心安而已,就都挂上了。”
时停煜这次没有退缩,依旧是那副无知但好奇的表情:“这背后是有什么故事吗?”
他没时间慢慢过副本,拉仇恨也好,引起什么剧情波动也罢,他要硬拉剧情。
封南抿了口水,眼底划过不少心思,时停煜他们很着急吗?
萧筱安静地坐在一边,脑子里却是在飞速记录下他们聊天的内容。
孙言也没有觉得被冒犯到:“之前的话,是有这么一个传说流传下来,当然这种流传下来的故事没几分是真的,你们就当听个乐。”
“传言很早之前,路还没修通,村子过的也差不多是自给自足的生活,这个时候天灾到了,大雪封山,七月飘雪,庄稼什么的一夜之间被冻死了,但村子里家家户户都有储备的粮食,除了少出门,大家也没觉得生活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诡异的大雪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是持续的两三个月,雪退下去的那天,村中的幼童哭闹不止,半夜高烧惊厥,吓得小孩父母去隔壁村子请郎中,郎中过来的给开了药,可烧就是下不去,很快,不只是这家的幼童,这个病跟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整个村子的孩子都开始生病发烧,这种温度烧下去,不死都得傻,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个外乡人到村子里,带来了信仰,具体我传下来什么都有,总之就是让村中的人准备祭品给山神,大家也照做了,神奇的是祭品奉上后疾病很快就退下去了。”
“再之后大家就维持这种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