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南倒了杯水:“这样啊,阿成倒是提过她有个谈了很久的男朋友,但没提起要结婚,所以我们多少觉得有点意外,”
孙言面露苦色:“我也在劝过他们,要结婚不一定要回来,走出去之后就在外面结婚就可以了,这边礼节繁杂,无论是对阿成还是她丈夫,而且回来基本上都是被坑钱,俩刚走出去的孩子能有多少钱,回来一趟基本没了。”
时停煜握着杯子摩挲了两下,再次把话题转到目前发生的这件事上:“那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呢?总不能冷处理吧。”
孙言实话实说:“按照之前的程序,大概率会报警,但那些人过来也只是走个过场,主要是身份注销什么的,之前的也是这样处理的。”
时停煜点了点头,对上孙言的视线:“冷处理,这种事能结束吗?”
他放下杯子,异常严肃:“如果明天还有一个人死了,后天再来一个。”
孙言双手放在膝上,紧攥着裤子,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那就让这个村子彻底埋没在深山之中。”
“你呢?”席墨看向孙言:“你还年轻,也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去,真愿意跟这些人在这里。”
时停煜:“这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需要用这么多人命填补?”
封南思考了下:“你是曾经的参与人员?”
萧筱:“……”
她好像应该说点什么,显得他们是一个完整的团队,但她要说什么?也要质问一句吗?
孙言被这一连环的问题砸懵了,一时没回答上来。
时停煜看向开始阴沉的天气,主动打破寂静,晓之以理:“当然我们只是随便一问,毕竟我们只是过来参加阿成的婚礼,结束之后会离开这里,村子里之前发生的,未来会发生的事情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席墨动之以情:“你想为后面出生的孩子指明一条康庄大路,也应该为自己思考一下,你的未来呢?”
封南没跟,保持安静把时间留给孙言,心情异常舒畅,果然跟有经验的一块,就一个词:舒心!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想起自己跟自家楚会长一块过副本,自家的会长过副本有自己的节奏,他还记得,自己那时候库库杀遍副本,直到第一次遇到楚牧。
楚牧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