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女人靠在一边,脸上还留着泪痕,失望地开口:“按照你说的,你就甘心拖累他?他家人知道吗?你有病就算了,为什么要拖着别人跟你一起变成怪胎?”
“谢衍,你跟你那个父亲,一模一样,我以为我能教好你的,都是一样的恶心。”
“这两天,不用去上学了,之后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谢衍,你太让我失望了。”
门被摔上,接着是一阵锁门声。
谢衍攥着拳头,母亲的声音久久散不去。
他有病,还带着于重……。
时停煜再转身,面前的场景变了。
于重跪在地上,少年的上身挺直,背上被打的全是血痕,就算这样,他也没松口屈服。
“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你到底怎么想的?什么是对的,什么错的。”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一直沉默的于重抬起头:“对错的标准是什么?我成年了,他也成年了。”
“这种行为,一不犯法,二不干扰别人,对我自己,没有任何影响,我依然是第一,那什么是错的。”
“少数?但我不认为少数是代表错的,从小到大的教育中,从没一条律法,一条规则代表少数是错的。”
杯子擦着于重的额头砸到地上,碎片弹开,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于重深呼吸:“我没错。”
时停煜站在一边,看向于重,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知道于重和谢衍的关系,只是于重看着很像那种好学生,懂得审时度势,怎么非要犟着,被送进书院。
面前的场景再次变换。
这是一场大火。
44号燃起的大火。
谢衍在雨中愣愣的,转向于重:“这是……。”
于重上前一步,捂住了他的眼睛:“没有,没关系的。”
谢衍抬起的手放下:“于重,你知道这些?”
“嗯,但是,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信你。”
“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衍衍,能一个人待一会的,对嘛。”
于重的手轻轻颤抖着,这是他们直面这种死亡的第一幕。
谢衍伸手拉住于重的手腕:“可以跟我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