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煜看着面前的林宇,镜片折射了一点苍白的光线,将这抹笑容衬托得异常诡异?
这点想法有点突出了,他忍了忍,开口说道:“你想不想逃离你父亲的掌控。”
林宇歪了歪头,看着时停煜,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在整洁的诊治单上留下了点点痕迹。
时停煜的视线下移,看到了这张诊治单。
病人:席墨
年龄:24
再往下疾病那一行字迹混乱,被不断涂抹,最后看不清原本字迹。
“席墨……。”
这个名字有点……。
时停煜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医生:“我今天不是第一个患者了吗?”
林宇抬起手,曲起食指扶了扶眼睛:“是的,你是今天的第一位患者。”
说完,林宇指尖轻轻敲着那张诊治单,意味深长地开口:“他……不是我的患者。”
时停煜眨了眨眼,将视线从那张诊治单上移开:“他不是你的患者,那你是谁的患者?”
林宇看着面前的少年,似是有点恍惚。
时停煜安静地等着林宇的回答,背后一身冷汗。
如果林宇跟林院长是一条线上的,他还得重新评估这层关系牢不牢固,不牢固的话,最后是动用点其他的办法把林宇拉到他这边。
“你想说什么?”
林宇重新握住笔,开始写新的诊疗单:“你还有五分钟,之后我们的治疗就开始了。”
“对了,保护患者的隐私是医生该做的。”
时停煜:“我想烧了这个书院。”
林宇低着头继续写病历:“嗯,想砸我饭碗了。”
时停煜继续劝说:“人生这么长,不打算出去考个编制?”
林宇头也不抬:“林院长做的那些混账事,我考什么?烤红薯?”
时停煜:“……你们知道啊。”
林宇拉了拉白大褂的袖子,露出一块表:“来钱快。”
时停煜看向那块表,沉默了。
不认识。
能看时间的就是好表,至于品牌,还奢求他一个只剩下两年记忆和一些常识的人知道?
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不在认知范围之内,时停煜假装没看到这表。睁眼说瞎话:“浪子回头,什么时候都不晚。”
林宇叹了口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