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和老蔫儿去干的,卷毛个头小,大耳巴就不适合干这活。他们两个是熟练工了,在那佣人回头之前就一棒子敲晕,装进麻袋里扛上肩佯装是货物,一路七绕八绕着回来,没经过几个探头。
夏纱野进屋时,那人正好醒了。
黑子的一拳头卵足了劲儿,佣人此刻正晕晕乎乎,好像没搞清楚状况,是注意到自己伸手摸脸却摸到了头套时才登时惊醒过来,大叫道:“你们是谁?你、你们想干什么……?!”
夏纱野上去就是一脚,把他飞踹到墙边,那人呕地一声,痛得叫都叫不出来了。
只有手脚一个劲地开始颤,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裤.裆直接湿了。
后面小弟们嫌弃地皱眉头。
夏纱野这才到佣人身前蹲下,手指隔着头套,敲了敲他的脑门,敲一下,那人就抖一下。
夏纱野还一个字都没说,他就禁不住恐惧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是池家的人,你们不能动我……不能动我啊!”
“所以池宴礼果然醒了?”夏纱野掐着嗓子开口,“他小命保住了?”
“我……我不
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夏纱野道,“他今天跟你说了什么,要你回池家跟那两个老的通风报信?”
“没有!真的没有!我家少爷根本就还没醒!”
佣人百口莫辩,要是他能动,估计恨不得直接跳起来抱住夏纱野的腿自证清白。
“要是少爷醒了,我怎么可能天天往医院跑,我就是因为不知道少爷啥时候醒才……”
“那谁知道。”
佣人知道绑自己的这些人肯定是奔着他家少爷来的。要么是军部的,要么是皇宫里的……反正!
反正只要不是地痞流氓,他相信话肯定能讲通。
“真的!我去医院是少爷之前交代了我一件事,眼看着日期快到了,我才想去问问他,我根本不知道少爷和你们的恩怨啊,少爷从来不和佣人讲军部的事……”
你们找上我,是真找错人了啊!
要是能看见佣人的脸,那表情应该挺崩溃的。
夏纱野无动于衷,还是一个语调:“你找他什么事?”
“是……是三个月后就是领袖的生日,少爷要我提前备好礼单,但有一件礼物要专门定制,我想去问问少爷是不是该让工人们开始做了,但少爷一直没从ICU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