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吭声,她的目光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徘徊在半空,不知在看哪里。
男人又热了一份意面和炒饭端给她。
“吃吧,吃饱饱,别客气。”
夏纱野伸手拿起叉子。
“不过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呢?虽然你脑子确实有伤……”
男人自言自语地叽里咕噜着什么,最后自顾自地下了判断,肯定是脑损伤影响了语言功能,也就是常见的失语症。
“没事,这里的医疗设备算不上先进但也够治你的脑子了,你就安安心心养伤吧。”
男人说完又坐回电脑前。
夏纱野一个人默默把剩下的意面和炒饭都吃光了。
时间显示现在是四月七日,下午一点。
过了十七天了。
但对夏纱野来说,她睁眼的一秒之前才刚刚从断崖上跳下去。
伤口隐隐作痛,甚至有幻觉感到鲜血还在流个不停,枪声还在耳边嗡鸣。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面前是微微泛着蓝光的电视,装着食物的三个纸盒。
“你吃完了就再睡会儿吧,东西放那儿我一会儿让机器人收,要是想上厕所右手边进去左转,想洗澡……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不建议你洗澡。我都不嫌你脏,你也忍忍吧。”
夏纱野重新抓起地上的毛毯,慢慢躺上沙发,闭上眼睛。
这一觉混混沌沌,恍惚梦到很多东西,夏纱野再睁开眼,已经下午六点了。
房间里依旧没什么阳光,屋子的主人依旧在后面敲击着键盘。
夏纱野才刚一动,那人就道:“哦,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他推开椅子朝夏纱野走过来。
“不错不错,看你脸色好多了。”他坐下道,“饿了吗?要不要再吃点?”
“这十七天里,发生了什么?”夏纱野问。
她的声音粗糙,如同被砂纸磨过,男人显然吓了一跳:“你原来没失声啊。”
“……”
“嗯,虽然很想详细告诉你,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呢,我知道的都是新闻上说的,半真半假的资讯。”男人思忖道,“庆典演讲时群众里有人意图暗杀领袖,防御反击,侍卫开枪射击,结果那人身上藏了炸弹,当天广场上的三百来号人全被炸死了,无一幸免。”
“……”
男人看夏纱野没反应,又道:“这是媒体的说法,当天其实是有直播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