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牌。
“也没有,每一个小时可以休息五分钟。”沈珂把手腕抬起来给她看,腕骨上那颗痣还是红红的,“但被虫子咬的地方一直痒,挠都不能挠。”
过了这么久,还是红的话,八成是被什么有毒性的虫子咬了。
夏纱野抓住他的手腕扯到眼前:“你这可能得擦点……”
“药”字还没说出口,沈珂突然把手猛地往回一抽,夏纱野没用力所以也没抓得住。
她一顿,看向沈珂,沈珂抓着自己的手腕没看她这边。
“这样……”他若无其事道,“那回去问问沙明他房子里有没有药膏吧。”
夏纱野:“……”
就一直看着旁边水泥石墙上的涂鸦看了一路,两个人到家了。
沈珂直接上去洗澡去了,夏纱野问沙明哪儿有药膏,沙明说没有让她买一个,夏纱野就不客气地用他的余额买了三支。
因为不知道具体哪个有用,夏纱野干脆都买了。
她上楼去沈珂的房间,打开门,浴室里传来水声,她把药膏扔在他床头柜上,敲了敲浴室的门。
里面的花洒声瞬间停了,但沈珂没立刻出声,所以夏纱野先开口:“药膏甩你床头柜上了。”
“嗯。”沈珂的声音在浴室的显得雾蒙蒙的,“行,谢谢。”
夏纱野走了。
沈珂之后应该是出来把药膏擦上了,第二天吃早饭时,夏纱野瞥见他手腕上的红点明显淡了一些。
“……叶莎?”
“?”夏纱野抬头。
“怎么了?”沈珂挑眉道,“喊你三声了。”
夏纱野道:“怎么?”
“我是问……”沈珂停了一下才道,“今晚,你也来接我吗?”
他捏着叉子在对面望着她。
夏纱野没吭声,低头扒了口饭,点了点头。
刚才夏纱野倒不是在例行发呆,自从吃了沙明给她的新药,她发呆的频率开始明显下降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晚上睡觉会梦见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夏纱野知道有血,有枪声,有人,但醒来以后那些画面就会逐渐淡去,等到吃完早饭,就已经彻底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梦。
她试着去想,但想不起来。
一旦努力想要深入,脑海深处就会传来精神体的嚎叫,接着就是过电般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