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珂下班,又给夏纱野带了一盒赌场发的汽水,这次是梨子味的。
夏纱野接过来但没有喝,沈珂道:“我还是喜欢樱桃味的。池宴礼……”
他顿住,没继续。
夏纱野道:“池宴礼什么?”
沈珂看她一眼,才慢腾腾道:“池宴礼不喜欢樱桃味的汽水,所以每次跟他出去玩,他都给我买梨子味的。”
“所以你才不想喝?”夏纱野示意了下手里的饮料。
“差不多吧,喝腻了有点,每次都逼着自己喝,但我其实不太喜欢。”
夏纱野没说话。
到了家,夏纱野把那盒汽水扔进了冰箱,沈珂要上去洗澡,夏纱野道:“你洗完澡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沈珂看她表情严肃,有点不解,但还是道:“行。”
等待沈珂洗澡的期间,夏纱野闭上眼,食指按住额头,痛感让她额角青筋一跳一跳。
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直到楼梯上传来沈珂的脚步声。
他依旧穿着浴袍,把湿湿的头发扎了起来,还没吹就下来了。
他依旧坐上了那张单人沙发:“说吧,什么事?”
夏纱野没第一时间开口,她把手指拿下来,放在膝盖上和另一只手交叉在一起,她稍微坐正了一下身体,才淡淡地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那天早上,你和我说‘后会有期’,最后还说了一句‘你要小心。’”夏纱野道,“你记得吗?”
沈珂道:“对,怎么了?”
“在那之前,我没跟你透露过任何详细,我们的计划、行动、逃跑路线……你凭什么跟我说‘你要小心’?”她道,“你是不是……其实知道那天在城楼广场那儿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才那样和我说的?”
沈珂没说话。
“是吗?”夏纱野问。
她没有去看沈珂的表情,但沈珂的沉默对她而言或许就代表了一种答案。
“你知道我们这次行动大概不会成功,所以你才那样说,是不是?”
沈珂依旧沉默着。
他沉默了很久,夏纱野也等了很久,才听见他道:“我不知道……后面会出那么大的事。”
“意思就是你真的知道那天会出事了?”夏纱野倏地抬起了眼睛,她的目光那样冰冷,那样锐利,“你知道了些什么,或者预想到了什么,但你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