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刀与他们不遑相让。
浑身血污、狼狈不堪。双手被分开钉在墙上,手腕高悬,黑发垂下,滴落着黏腻的血渍。
几乎听不到呼吸。
林又茉站在他面前。
她说:“红刀。”
在许久前,她也曾经这样俯视他。
那时的他像一只濒死的猫。
红刀毫无反应。林又茉垂眼看他。她又叫:“红刀。”
他又快死了。但喉咙处卡得那道圆环,闪烁一道绿光,电流走过他僵硬的身体,让他震颤,强行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吊上一口气。
不让解脱。
她按上他的喉咙。
过了许久,那双失焦的桃花眼,终于慢慢地睁开。
他似乎认不得她,又认得她。
但最后,他还是认出来了。
红艳的唇边带着血痕,嘶哑地笑了一声。
“执刑官啊……”
他弯了弯那双桃花眼,很轻,
“我想到冬天去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