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宝玲和关至逸就是在这种身份下认识的。
他们是中学同学,高考后,都考上东湾大学。关至逸读哲学,翁宝玲读社会学,两个人的学院挨着,不少公共课相同。
关至逸的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家风严苛,他却爱摇滚乐,和同学组建乐队,到大学,没有父母的管控,他和乐队四处接商演。他身上有叛逆张扬的一面,也有保守沉稳的一面。
他的性格是内敛的。
他的音乐却是奔放的。
两种性格在他身上交融又泾渭分明,深深吸引翁宝玲。
中学时代,她靠着问习题接近他,到大学,她胆子更大,直接去哲学系堵他:“我的生活费都花完啦。没钱吃饭了。好惨的。”
关至逸会牵过她的手说:“走。我请你。”
两个人在一起的契机也很自然。
七夕那天,两人约着去电影院,左边坐的是情侣,右边坐的也是情侣。昏暗的影院,两边的情侣亲昵地依偎在一起,关至逸悄无声息地握住她的手。
翁宝玲的手指动了动。
迅速抽出手。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牵手,但是她第一次拒绝他。
关至逸愣了几秒:“不喜欢这部电影?”
“不是。”
“那是怎么了?”
“哼。”
翁宝玲嘴撅得能挂一箱油瓶。
关至逸捏了捏:“我哪里做得不对了?”
“没事别牵我的手。”她两手环胸。
关至逸握住她手腕,紧握着,却不敢用劲,费了好一会才拉过她的手:“我有事。”
“什么事?”
“我喜欢你。”
“然后呢?”
“我喜欢你。”他又说一次。这次,他侧身,看着她,一双真挚的眼睛亮晶晶的。
翁宝玲仍瘪着嘴:“就没有了?”
“嗯。”
“啊?”
“你、你、你……”她结巴,涨红了脸颊,声音渐小,“你不应该问我要不要和你……交往之类的吗?”
关至逸拉着她手揣进衣兜:“我以为我们已经在交往了。”
“不是吗?”
“嗯。”
翁宝玲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是什么呢,她说不清楚,于是不说话了,低下头,下颌埋进衣领。
电影快结束的时候,关至逸忽然凑近,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