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荣被她牵着走出一段路后才犹豫着开口:“不好意思,你是……?”
她的面上是纯然的疑惑,这种疑惑既可以被理解成对妹妹同学的主动热情感到好奇,也可以被当作愿意沟通,主动释放的善意信号,全看对方的态度,十分随机应变。
“我叫姜渔。”她伸手比划着,“从这里的楼梯上到三楼,左手边第二个教室就是初三二班。”
可恶,她居然不接招!
“谢谢你,”一计不成,李岁荣决定再试一计,“之前我听门卫……大叔说校园探险,感觉很有趣,那是什么呀?”
姜渔闻言微微蹙起眉毛,抱着手臂上下打量她,似乎在斟酌她可不可信。察觉到她的态度有软化的趋势,李岁荣趁热打铁,热情地给她展示自己的书包。
“你不知道吧,我对这些东西特别感兴趣。你看这个,这块徽章就是我之前参加户外探险活动的志愿者徽章,这块是参加翻山马拉松的,还有这个,这个是……”翻到最后一块时,她观察着姜渔的脸色,神神秘秘地说,“这一块,是我去年参加夏日清凉试胆大会的时候的纪念品,全市只有三百块呢。”
“你居然这么爱运动,看不出来啊。”蓝牙耳机里传来项小园咔嚓咔嚓边吃东西边品评的声音,听得李岁荣额角一跳。
“都是买的啦,”宁满蹊得意地说,“这是我们之前为了混进一个纪录片同好会的时候准备的,当时十几个人来看呢,没有一个认出来是买的。”
也不知道鬼是怎么通过现代通讯说话的。
项小园毫无感情地夸赞道:“哇,太棒了,那么你为此花了多少钱啊?”
“我跟你说……”
听着他们没有营养和紧张感的话家常,李岁荣真想把他们揪出来易地而处。因为秉持着“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计划方针,一人一鬼就被派去在学校附近打探情报。现在看来,打探情报都打探到小吃街去了!
姜渔似乎是经历了很一番天人斗争,尤其是那块限量三百的奖牌,这块真家伙看来切切实实打动了她。
“好吧,我本来以为你只是被委托来调查郑欣芯的。”她用手指指教室,“我们进去说。”
名向中学是参城小有名气的学校,不少中产选择把孩子送来读书,因此教室也颇有档次,厚厚的窗帘一拉,浓烈得就像要燃烧起来一样的晚霞和太阳的余晖就被遮得一干二净,白炽灯取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