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
雄虫并不需要为这种小事道歉,就算当街拿刀杀了雌虫,大多也只是做一两年义工的结果,他这句“对不起”放在雌虫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幻听。
难道是误会这只小雄虫了?
是啊,雄虫方才只是被堵住了道路,所以才不开心而已,他们不应该只顾着黎诺阁下而忽略雅诺拉的感受。
他还是一只年轻的小雄虫。
雅诺拉只是长相不近虫情了一点儿,讲话傲慢了一点儿,打虫手下得重了一点儿,脾气差了一点儿……而已。
这对雄虫来说完全正常。
雌虫们无比愧疚,带着红杠杠和青肿痕迹的脸上映着今天炽烈的阳光,远远看过去简直像无数只调色盘。
“我们……”
眼见着这些雌虫要继续纠缠,秦令听见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后,恶劣地补上最后一句话:“但我就是故意的。”
“再叽叽喳喳,撕烂你们的嘴!”
雌虫:“……”
脑补的形象风一吹就散。
斯科瓦罗朝这里走来的双腿停住,捏了捏手指自觉停在原地,不打扰雅诺拉现场训话,这些没规矩的虫是该训一训了。
正好满足雅诺拉想做小少爷的心。
但是好乖啊……
特别乖,还是很像没长大的小雄崽。
阿瑞斯已经麻了。
上将这副“吾家有虫初长成”的鬼样子是怎么回事?
“上将。”
斯科瓦罗没说话。
阿瑞斯提高音调:“长官!”
一双金眸斜过来,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你他雌的最好有事。
斯科瓦罗不需要刻意释放威压,体验过他训练强度的雌虫会自觉“小虫跪地”,阿瑞斯挺着这道目光,低声道:“西蒙说他要吊死在您办公室里。”
堆积的文件将打垮这只大雌虫。
斯科瓦罗金眸微垂作思索状,阿瑞斯眼睛一亮以为离开有戏,毕竟西蒙是上将用得最顺手的副官,再情感淡漠的虫也会关心一下的。
关注未来雄主或许很重要。
但在这里看戏就有点儿逃避工作的嫌疑了——虽然并不知道上将到底什么时候和雅诺拉阁下看对眼的,但雄虫就在帝星待着,没有翅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