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想了想:“三千万还好吧?”
大不了他分少爷一千万。
白兰静静看他:“我觉得不好。”
秦令道:“那少爷四千万把我买回来?”
“少爷,你买我的话我一定好好伺候您,端茶送水暖床叠被,做饭就算了,我半个月前刚把锅烧穿,真怕你吃进医院,这么想想我还挺贤惠。”
还不忘对代尔说:“可以竞价了!”
他简直居家好虫啊!怎么的也值个一亿两亿吧?价高者得这很正常吧?
白兰刚拎起的水壶又放下了,他以一种弯着腰很难受的姿势沉默了片刻,声音骤然冷下去:“雅诺拉.菲奥诺奇,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秦令初听这个名字还有点陌生。
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这似乎是雅诺拉的全名,他哥卡斯特是这个姓,他当然也是这个姓,虽然兄弟俩分家了但是,他总不能莫名其妙地改个姓氏吧?
被少爷突然叫了全名。
好奇怪。
“怎么了?”秦令凑过去,轻轻贴着白兰的肩膀低头朝他眨了眨眼睛:“没必要小题大做嘛少爷,大不了下次我定价高一点,高到只有我们白兰少爷能买得起。”
“我嫁雄虫也只嫁你。”
白兰自动忽略他的调戏,拎起水壶继续倒水:“你还有下次?”
绿发雄虫的话叫气氛略微缓和,白兰本意是想听雅诺拉做保证,绝不把自己的身价放低,绝不以赌注的形式把自己送出去,要懂得什么叫作身份尊贵。
“你……”
“我很难保证没有下次啊,”秦令扯扯少爷的白毛撒娇卖乖:“这个世界上意外很多的,对吧?”
说不定他明天就要流亡了。
砰——!
水壶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颤抖的玻璃桌震得那半杯水来回晃,白兰直起身子,一言不发将自己被雄虫抓在手里的头发扯回来,又一言不发地转身。
秦令的手空荡荡:“?”
白兰回头:“代尔,自己倒水。”
“我这里没有你的侍从。”
“哈?”
从始至终没喝到一口水的代尔:“?”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啊!
秦令都替小金毛委屈,他感觉这事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