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冷,第一场雪来得毫无预兆。
餐馆歇业几天,虽然角魔两兄弟对于休假并没有什么想法,但是殷秘觉得在这种秋冬交替之际,就应该好好的放几天假休息一段时间。
穆尔将一个暖水袋塞进了殷秘的被窝里面,又把被角给他往上掖了掖。
迎接冬天的兔把毛换得格外的厚实,窝在那里几乎只能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团子。
可就算是在自己的毛毛+穆尔的毛毛的双重加持,外加保暖工作下,殷秘还是生了病。
或许是他长久不生病,又或许是他有着一个生活在从不下雪的地方的灵魂,兔这次的病格外地来势汹汹,将他原本打算好要出去玩几天的计划彻底打乱了。
他这会儿正喝完了吉娜婶婶的魔药,犯困呢,一直到穆尔过来眼睛才张开了一条缝隙。
有些发烧的殷秘抱在怀里面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点,穆尔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宝。”
兔点头,闭上了眼睛,彻底变成了一个虚弱的毛球。
昨晚上这小笨蛋烧得迷迷糊糊地还告诉他自己好热,时不时的将自己的脚丫轮换出被窝,降温了又塞到他的腿旁边。
还是穆尔发现他身上热的不对劲才知道他是生病了,找吉娜婶婶开了药折腾到后半夜吃了药才睡下。
看殷秘闭眼睡下,穆尔又检查了一下,窗户和窗帘有没有关好和拉好,才轻手轻脚的下楼进了厨房。
将青菜切碎,肉切片,提前泡好的米下锅,水开了转小火,一直煮到粥微微变得粘稠,米汤变成好看的象牙白色,就可以将腌制好的肉下入锅中了。
转大火,一会儿肉片就可以煮熟,最后将青菜放入烫一下就熟了。
米香混着肉香,是那种暖暖的很安心的味道。
熬好了,穆尔盛出一碗,上楼去。
此时的殷秘也醒了,发着烧他总是睡得断断续续的,鼻子还塞住了,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憋死在睡梦当中。
这会儿浑身没有力气,看到穆尔过来更是委屈的哼哼。
生病的兔变得格外的黏人。
穆尔刚把碗和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殷秘就头昏眼花地撞进了他的怀里面。
“你刚刚着凉,当心又着凉一次。”熊皱着眉头说。
“不会的,你怀里面暖和。”
冬天的兔毛颜色变得浅了一些,看起来更软了。殷秘打定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