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影这一年里一共治疗了高达3.5名哨兵,其中0.5名就是斯兰厄。
蛇这种生物,被人误会很深。
大家总把蛇作为邪恶、阴暗以及淫/邪的化身,但其实经常养蛇的人都知道,蛇是很呆的,跟这三个形容词根本不沾边。
就像现在的斯兰厄,长臂像蛇尾一样紧紧缠住了白千影,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他转到哪眼神就跟到哪,分毫不差,精确到有些诡异,令人头皮发麻。
但是他什么都不干,只是抱着白千影,显得很呆。
白千影叹了口气:“斯兰厄,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斯兰厄不太喜欢说话,但是面对白千影的问题,他都会回答:“你要,走了,不想,你走。”
白千影刚接到中央军校的调令,那边似乎催得很急,让他赶紧回来,能多快就多快。
还没来得及提交离职申请书,斯兰厄就从污染区出来了,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
虽然他连一套完整的精神疏导都做不完,但斯兰厄还是喜欢找他,似乎很喜欢用蛇尾卷住他这种游戏似的。
听说他要走了之后,斯兰厄整条蛇的眼神都清澈了。
他立马缠上来,不想让白千影走。
似乎想要向白千影证实这份不舍,他拉着白千影的手放在了胸膛上:“这里,很快,听见,你走,之后。”
斯兰厄体温很低,从战场上下来之后还没有换衣服,大片裸露的胸膛露在外面,白千影只觉得手底一片冰凉粘腻,肌肉有些僵硬,随着他并不明显的呼吸微弱起伏。
那颗心脏跳动得很缓慢,但对于蛇来说,或许已经是难以承受的剧烈跳动。
白千影天生体温偏高,温暖的手掌心刚贴上斯兰厄的胸口,这条呆蛇就好像被烫到了一样,缩了一下。
紧接着,他像被冻僵的小动物一样,更加靠近怀中的热源,似乎是觉得还不够,他托起白千影的腰将他往上提了提,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斯兰厄被鳞片覆盖的半张脸在白千影颈侧蹭了两下,蛇吐信的嘶嘶声伴随着他呢喃的声音响起:“温暖,想要,靠近。”
白千影被勒到想咳嗽,拍拍他:“咳,喘不过气了。”
斯兰厄看着他,眨了眨眼,手臂的力度减轻。
白千影长舒一口气,摸摸他的脑袋:“对,放我下来。”
这带着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