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巫行疆的心底莫名其妙地腾起一些奇怪的念头——从系统背包中取出日记,将岩芯放回展柜……
受到蛊惑一般,巫行疆缓缓抬起手。
就在他即将唤起系统背包之际,手中的电棍撞上外廊的围栏,震得巫行疆手臂发麻,猛地醒悟过来。
“卧槽我在干什么?”巫行疆狠狠拍打脸颊使自己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他刚才的举动有多危险。
看来那本日记还挺重要的,居然不亚于岩芯。
巫行疆想起柳筠驰提起的取出后无火自燃、烧成灰烬的台账,不免一阵后怕。
幸好他心里紧张,手里一直牢牢攥着电棍,竟在关键时刻真帮到了他。
感谢自己刚才的站位,简直就是未卜先知,再退一步手里的电棍也戳不到围栏上。
巫行疆小小得意了一下,很快又耷拉下脑袋。
他出众的分析能力在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副本里全然没有作用嘛!哪怕是福尔摩斯在世,也没法从这个破地方找到破局之法吧?
医院的保安大爷是个铁好人啊!奈何自己猪油蒙了心硬是不听人家的忠告……
“等等——”巫行疆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什么似的大叫一声。
保安爷爷一开始说伞娘往这个方向跑了,又说他们这些感染者在这边讨不到好。
他们当时以为这边有防疫中心之类的设施,会对感染者强制执行。
后面大爷又告诉他路上遇到红砖墙的筒子楼不要靠近,他还没有把这两句话联系在一起。
现在静下心来想想,大概他们这些被感染的人,一旦试图靠近筒子楼,寻找与感染源有关的证据,就会受到这片土地的影响。
手持重要线索,就会被拉入幻境,再由幻境的力量毁灭证据,顺便将感染者彻底困死在幻境之中。
就像柳筠驰一开始受到蛊惑靠近筒子楼,因为手里拥有矿山台账,所以陷入幻境被迫毁掉了证据。
后来他的清醒,是因为哭声,哭声传来的方向恰好有一堵红砖墙撞醒了他。
这样想来那哭声居然是友军?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副本为了增加恐怖氛围的特殊设计。
巫行疆的思维又开始发散起来。
“那我现在把自己撞晕有没有用?还是说必须要在那面红砖墙上撞晕?”巫行疆自言自语,“我也不知道柳筠驰是在哪面墙听到哭声的啊?既然是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