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疆……是没有出来吗?”方涉川看到眼前的情况,又有什么不明白的,但她还是心存侥幸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推我出来,他头上还有伤。”柳筠驰陷入深深的自责。
他疯狂捶打着铁门,像是这样就能砸开这早已疯长的越发坚不可摧的囚笼。
方涉川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又听他说巫行疆受了伤,更加心急如焚,再去看他们进入指挥中心时翻过的矮墙,不知何时,原先只比人略高的墙早已升高数尺,再难攀缘。
“怎么办……”方涉川焦急地来回踱步。
“我说,那个,大家先冷静一下,光着急也没用不是?”李开渊挠挠头,知道自己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劝能想出办法的人冷静,“巫行疆那么聪明,说不定他有应对的办法呢?”
“他能有什么办法!”柳筠驰抬起头,一双因焦灼痛苦而充满血丝的双眼含着自责和怒气死死盯住李开渊,“他要是有办法,又怎么会多次陷入幻境,最后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也要摆脱幻境的控制……”
“我、我怎么知道……”李开渊的声音渐低,“现在除了选择相信他,还能做什么?”
方涉川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向柳筠驰,“你刚刚说,疆疆在里面多次陷入幻境?你们在里面到底遭遇了什么?你详细跟我说说。”
柳筠驰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方涉川自己的经历,又说:“至于巫行疆,我只知道他至少应该有三次进入幻境,第一次是被我……叫醒的,第二次是他拽着我,所以我们两个人一起看到了一个诡异的黑影……”
“至于第三次,我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那时候他刚把一块很独特的岩芯取走,下一秒就突然发疯似的冲出去,狠狠撞向墙壁。”
说着,柳筠驰卸下背上背着的女孩,轻轻搁在地上。
“墙壁后面是一个暗室,我们在那里找到了她。再之后巫行疆就突然要离开,那个时候他的状态就很奇怪。”
“怎么说?”方涉川问。
“就像是被什么魇住一样。”
方涉川点点头,推测道:“照你这么说,疆疆因为多次陷入幻境受到影响也未可知,我怕他继续留在里面,精神很有可能会撑不住,得尽快想办法进去救他才行。”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