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跟随植物的踪迹咯。”巫行疆舒舒服服地眯起眼睛翻了个身,“这种干旱的土地上,绿色植物扎堆的地方还挺显眼的,如果能找到,那附近肯定有水。”
“知道了,您老歇着吧!”
方涉川走后,巫行疆睁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身前挡住阳光的柳筠驰,认真地问:“你不晒吗?”
柳筠驰诚实地说:“晒,但是你已经快整整两天没有休息了。”
巫行疆顿时感动到无以复加。
他的身体确实已经疲惫到极致,刚刚追李开渊的时候已经用掉了最后一点力气。
“你睡吧。放心,我在这里守着。”柳筠驰盘腿坐下来,双手仍撑着外套替巫行疆遮阳。
见状巫行疆也不再推辞,当真合上眼睛,不过片刻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睁眼的时候太阳几乎快要落下地平线,天地一线间荒草被橘红的落日引燃,摇曳着火焰色的光晕。
巫行疆睁开眼睛,那件外套被柳筠驰拢住四周的草茎搭在上面,仍尽职尽责地为他遮挡着阳光。
身边的人却不知所踪。
巫行疆取下头顶的外套,失去束缚的草叶簌簌舒展开来。
他顺势站起身,远远看见柳筠驰捧着宽大的叶片往这边走。
巫行疆迎上前去,柳筠驰快步走到他身边,宽大的叶片被他捧成碗状,其中荡漾着清澈的溪水。
“丛林那边有条消息,他们正商量着在那边搭建临时据点。”柳筠驰说,“这是简单过滤过的生水,别喝太多。”
巫行疆就着柳筠驰的手饮了一口,只略微润润嗓子便抬起头来。
“辛苦你们,我奶毒皇帝堂堂复活!”巫行疆接过叶片,“让我来拿吧,天快黑了,我们尽快和他们汇合,趁早搭出庇护所才好。”
柳筠驰看着睡了一整天,对眼下的局面一无所知的巫行疆,欲言又止。
“怎么了?”巫行疆疑惑地盯着他,“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柳筠驰摇摇头。
“那带路啊,我们快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涉过半人高的草地,穿越光线已经变得昏暗的丛林,还没走到溪流边,巫行疆便听到不远处传来喧闹的声响。
听声音完全不像是只有三个人。
心中的疑虑再次腾起,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泰然自若的柳筠驰,三步并作两步穿过林子,朝着声音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