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害人,靠自己抢歌,靠自己制造舆论吗。
纪清雨没说话,纪燃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窗外车水马龙,他们的位置隐蔽安静,外面是防窥玻璃,没人能看见。
“我不会跟你对着干的,这次是个意外,之后我都不会影响你,更不会跟你抢什么,”纪清雨在乎的只是林英平安罢了,其他都可以靠边放,他语调平静,“我跟你保证。”
“不对着干?”纪燃低头旋转着手上的奢牌戒指,面无表情,“你什么都不做,就能写出这种歌,什么都不付出,就可以被傅寒喜欢,你凭什么?”
纪燃的脸上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很快就又被微笑掩饰过去,“明明老老实实做个摆设就行了,还要我费心思解决你的事,要不是因为你有用,我不会让你还能好好坐在这里。”
有用?纪清雨默然,他差点忘记纪家从傅寒那里拿了多少好处,这样想来这桩婚事真是一本万利,纪家的确将他的价值最大发挥。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纪清雨说,他在纪燃面前总是落败,没什么话语权。
纪清雨觉得即使出了这种事,纪燃也依旧游刃有余,他很快就重振旗鼓,并且想方设法来将他一军。
在纪燃面前,纪清雨总是输,授人以柄,永远都只能低头。纪燃从来知道纪清雨不敢违抗,这样一点小差错已经让他无法容忍。
纪清雨低着头,觉得自己是纪燃面前一条只能听之任之的狗。
不用他发话,纪清雨就会为了面前那块骨头拼尽全力,任他羞辱。
纪清雨从不敢违逆纪燃,因为他知道,纪燃是真的狠心,如果他超出纪燃的掌握,就会像一块无用的垃圾被他轻易扼杀掉。
手中那杯咖啡缓慢地旋转着,窗外的人流步履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有他停在原地,困在阴影之间。
天空好像一副泼了墨的油彩,倾盆大雨冲刷每一块城市天阶,纪清雨感觉到一阵难过,他把这种情绪忽略过去。
“好了哥,你也尽力挽回了,我相信你,这不过是个意外,毕竟你最近也做得很好,爸也很开心,以后说不定还需要你做更多事,”纪燃推过来一份文件,是医院的诊断报告,“你知道阿姨的病情有所好转了吧,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就可以熬出头了,你说呢。”
他站起来,戴上墨镜,“回去吧,还有惊喜在等着你,你这么对我,我总要给你点回报。”
回报?纪清雨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