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让老婆睡在自己身上了,它早就想这么干!
黑色的液体上睁开的红瞳充满期待,在珠光宝气的洞穴内显得格外的诡异。
尤其是路薄幽当着它的面换衣服时,他的手每解开一颗扣子,怪物的眸光就锐利一分。
它盘踞在贝壳上,黑漆漆又很庞大,充满了压迫感。
当路薄幽把身上的衬衣脱掉,露出被薄肌覆盖的漂亮身躯时,那些触手表面已经不自觉的溢出了些湿亮的液体。
白鼠尾草的气息在洞穴里扩散,触手蠕动加剧,从黑漆漆的液体当中,不断探出更多来。
它们在空气中扭动,像美杜莎的蛇发,裂开口器似要将人石化。
却又湿润,缠绵,流口水似的吧嗒吧嗒往外冒液体。
路薄幽原本打算逗它一会儿的,所以刚才故意解扣子解的很缓慢,像只使坏的毒蝎,用扬起的尾针逗弄想捕食他的怪物。
但看到交接腕后他迅速的改变了主意,搭在裤子上的手一顿,红着脸移开了视线:“老公,不许耍流氓。”
回应他的只有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还有无数只睁开来,牢牢盯住他的诡异红瞳。
一条触手爬过来,贴上他光滑的皮肤,兴奋的缠绕着:“老婆,睡觉……”
嗓音极尽暧昧。
光是听着都能让人耳根一酥,仿佛睡觉不是什么正经的睡觉,而是……
触手上的黏液眨眼就把路薄幽弄湿,他一嗅到这种白鼠尾草的气息,身体就会发软,精神也会自发的放松下来。
他力道一松人就被触手卷着带去了贝壳上。
他躺进了漆黑的液体当中,它们非常有弹性,像果冻,又有点像水床,稍微动一下便会晃好久。
触手三两下帮他把刚才未继续的事做完,他转眼便不着寸缕。
皮肤被身下的怪物一衬,越发白净夺目,像颗莹润的珍珠,又像天上的月亮,太过完美,令怪物非常想在上面留下自己可耻的痕迹。
于是它把触手缠上来,用触手表面不断分泌的液体涂抹在妻子纤细的脖颈上。
就像为一块可口的面包抹上蜂蜜那样。
这是怪物天生的占有欲,它在标记自己的爱人。
“陈十九,”路薄幽按着水团抬起头:“你这样我还怎么睡?”
他语气稍微严厉一点,作乱的触手就全部都安分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