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雨天水滴在玻璃上留下的痕迹一样。
被触手缠绕的人类肌肉一阵绷紧。
路薄幽细韧的腰肢猛的弓起,像白瓷做的桥一样,又像月亮的弯钩。
在落回去前,被一条蜜色肌肤的手臂强劲的捞住,宽大的手掌粗重的扣在腰侧,五指掐进腰侧的软肉内,像是要把人碾碎。
这条手臂紧紧的捞着弯月,要独拥,要月亮融化在它怀中,要彼此密不可分。
在上空的月亮第三次到来之前,路薄幽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按住丈夫的一条触手阻止他。
“渴……”
身躯上布满了亮闪闪的汗,性感冷俊的怪物喘着粗气,在他喊渴的唇上重重的吻了吻,吻到他唇瓣发痛,才听话的结束。
触手卷着水杯过来给他喂水喝,之后路薄幽又被抱去泡澡,热水极大的缓解了肌肉的酸痛,木头的清香安神舒缓,他背靠在丈夫的怀中,一切都是他熟悉的环境,就这么被拥着睡着了。
再睁眼时,月亮高高的悬在天空,陈夏正在整理带回来的东西。
听到他醒来,俯身过来,往他嘴里塞了块甜滋滋的巧克力:“老婆,头晕不晕,我听那个维修工说,你以前容易低血糖,要我随时给你备点这个。”
路薄幽呆呆的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维修工是谁。
“……”这男人简直了,今雨就伪装过一次维修工上门,至于这么记仇么。
床头柜上摆放着三个褐色的硬果壳,看着很是眼熟,好像是山婆婆常给自己装药喝的那种果碗。
他诧异:“山婆婆来过?”
“怎么会,它动不了,速度可慢了,几十年可能才会动一厘米,是我让触手去拿的~”
它记得老婆每天都要喝养胎的药,所以抽空让触手去取了。
“不是说要看过我才定当天的药吗?”
“情况特殊,我问过了,也可以暂时吃几天基础的~”不会耽误什么,它才放心的放肆。
哪儿特殊了?路薄幽很想反驳,但自己好像是共犯,甚至是主动邀请的那一个,于是脸红红的闭上了嘴。
糖在口腔内化掉,他慢吞吞的在床上翻了身,忽然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手恢复了正常,猜想脸上肯定也是一样。
原来会褪色,还好还好,他差点就以为自己以后都是这副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