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模拟的很像,但语气和语境用起来完全不搭,说的话竟然还是从自己的话里挑的词句。
表情也模仿的很生硬,看得人来气。
他稍一试探就能知道这是个冒牌货。
自己的丈夫才不会像它模拟的那样,是个木头桩子,陈十九不可能站在离自己那么远的地方不动。
他向来是能贴多近就多近,根本不用自己叫他过来,那家伙有分离焦虑,这么会儿不见,早该扑过来把自己抱怀里吸吸嗅嗅了。
也不可能看自己站在石头上要摔倒也不来扶,更不可能让他自己从石头上跳下来。
只要自己愿意,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自己抱在怀里。
而且,他很少叫丈夫陈夏,多数时候都是喊老公,生气的时候叫他陈十九,他不可能听到自己这么生疏的叫他还无动于衷。
所以他忍了一路,见时机差不多了,立马就想弄死这只虫子。
他把细细的丝线往应声虫的尾钩上缠住,另一头连在自己的箭上,拽了拽,虫子立马惨叫起来。
路薄幽满意的笑了,从竹篓里拿出被草盖住的弓随意的往身上一背,猫着腰,像只玩够了准备杀死猎物的猫,又拽了拽丝线:“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尾钩是应声虫最重要的器官之一,它打着寒颤,哆哆嗦嗦的从肉壳上蠕动下来:“隐、隐柴兽……”
意料之中,“它让你骗我去哪里?”
“白骨路第二十四个骨节那里,有一个密密林,生长成片的透明花朵,花粉会让人昏迷。”
“……”还想活捉我,但用这种方式,说明我那一箭确实是射中了它的,“它藏在哪里?”
“第二十六个骨节处。”
“好,接下来你按照我说的做,不然我就把你的尾钩连带着脊髓神经全给你拽出来,那应该会死得很痛苦吧?”
应声虫疯狂点头表示配合。
它连着丝线往前爬,路薄幽远远的跟在后面,朝着刚才看到的那片雾中骨林走去。
快要靠近时,他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淡金色的环纹来,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沾了很多血,双手也是。
他之所以忍着肮脏没洗,就是为了用它们掩盖自己身上的气息。
但肚子里的宝宝似乎误会了,以为他受了伤,腹部传来一阵一阵的凉意。
“乖,别怕,待会儿把眼睛闭起来~”
白骨路与其说是路,倒不如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