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霄燃的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纸张的边沿。
“小心!”储星黎突然瞧见他的手指,赶忙快步走过来制止,“你的手被划伤了感觉不到吗?”
洛霄燃后知后觉地抬头看他。
“啪嗒。”
a4纸锋利的边沿把洛霄燃的指腹划了个血口。
殷红的血滴落在办公桌上,洛霄燃却抽纸去擦桌上的血,显然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口。
整天跟文件打交道的人,实在是清楚a4纸的威力。
它在某种程度上给人带来的痛痒感并不亚于被小匕首划破皮肤。
“等着,我去拿碘伏。”储星黎是个对别人细心,对自己却格外粗咧的人。
因此他的办公室里常备着酒精、碘伏、创口贴等物,这工夫正好派上用场。
储星黎拿着碘伏转身往回走,一抬眼就看到对方在发呆。
“是不是太痛了?”储星黎问道。
洛霄燃生怕他不碰自己,语速都加快不少,昧着良心点头:“很痛。”
储星黎皱紧眉头:“我先给你消个毒。”
他走到洛霄燃面前,随意地往上扥了扥西裤,方便自己蹲得轻松一些。
“伸手。”
洛霄燃听话地翻转掌心,露出伤口,视线却落在储星黎近在咫尺的浓密睫羽上。
他俩挨得有点儿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以至于储星黎不得不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你也不要太难过,虽然离婚在所难免,但是你总会遇到更喜欢的人的。”
洛霄燃蜷了下手指,被储星黎捏住指根:“别动。”
他知道洛霄燃不想听这些,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实际上有点儿绝情。
储星黎把这一切都归结为自己重伤刚恢复,大脑偶尔不太正常……也算是正常的现象。
洛霄燃的手指修长,甲床饱满,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手背的青筋因为用了些力气而微微凸起,性张力拉满。
储星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擦歪了。”洛霄燃提醒他道,眼底含笑地看着储星黎显然僵了一秒的白净脖颈。
从前储星黎就喜欢握着他的手端详,如今也没忘。
洛霄燃又一次把自己哄好了,唇角也勾起了几分笑意。
储星黎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的安慰也不停:“以后呢,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不管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