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储星黎指着屏幕上的消息,一字一句地复述给林柠听,“他还脚踏两三条船,甚至还撕咬同伴!”
林柠:“???”
【同伴?新信息get,快去查!!!】
【难道是男团或者女团?】
【我的天,已经打到要上嘴撕咬的程度了,那还不得破相了?!】
【燃子哥快回来给抱抱灌一碗醒酒汤,我急需知道这个大瓜的内容细节!!!】
【而且听上去好像是同一个人?】
【骚扰,二胎,脚踏两三条船,撕咬同伴,这怎么听怎么刑啊,拭目以待这位进局子了(* ̄︶ ̄)】
“那是谁……”林柠组织了一下语言,“谁撕咬了谁啊?”
他实在是想不到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在挑衅和打架的时候,用牙齿去撕咬对方。
那得打得多严重啊,必然得见血了吧。
林柠心有余悸地想道。
“星黎,喝碗醒酒汤吧,”陆云昕显然也很着急知道储星黎所说的瓜主到底是谁,忙去后厨端了一碗刚好的醒酒汤过来,“我刚尝过,还挺好喝。”
储星黎被气得稍微清醒了一点儿。
见陆姐端着的碗,他道谢过后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了汤,润了嗓子,储星黎继续这个话题,痛心疾首地说道:“他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边牧,聪明,帅气,乐观,大方,我真的对他非常失望。”
歪着头听瓜的林柠差点儿闪了脖子,震惊道:“边、边牧?”
储星黎点点头,又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我要好好跟前程的主人谈一谈了,前程做出这种事情,今后实在很难再在狗界立足。”
竺暨开始怀疑自己的中文,回头看鲍柯明:“他说的是中文吗?”
鲍柯明似乎松了一口气,有点儿庆幸又有点儿失望。
不过还是能正常回答竺暨:“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陆云昕和周麦冬不乱搞,身正不怕影子歪,笑得像烧开的热水壶一样。
赵安煜松开了把桌角攥得死紧的手,跟陈萱琦对了个眼神儿,整个人看上去紧张得快要虚脱了。
【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居然是狗!!!】
【hhh虽然是错事,但是骚扰,二胎,脚踏两三条船,撕咬同伴这几个词好像突然扁的合理了起来】
【无论是人是狗,只要是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