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储星黎刻意纠正了一下洛霄燃的遣词,“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大概是担心洛霄燃还会说出什么动摇他心志的话,储星黎赶快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两周。”
还有两周,离婚冷静期就结束了。
他们会……拿到离婚证,从此分道扬镳。
洛霄燃把人扶稳站好,双手捧住储星黎的颈侧,用拇指顶起他的下巴,让储星黎抬起头来。
认认真真地端详着他的脸。
“你再说一次。”
储星黎被迫望着他的眼睛。
方才深吻时溢出的眼泪堪堪欲落。
“不许哭,再说一次。”洛霄燃重复道。
指腹抹去储星黎掉下来的眼泪。
储星黎摇摇头,不想听话地复述。
可洛霄燃的桎梏却让他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直面着这个问题。
“说。”这次,洛霄燃不想再轻易放过他。
储星黎的眼泪止不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只要望着洛霄燃的眼睛,他就心酸得不行。
只要想着洛霄燃此刻对自己的严厉模样,他就心如刀割。
……不应该是这样的。
洛霄燃不应该是这样的。
储星黎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只有闭上眼睛,他才能不用面对接下来的洛霄燃,以及那双幽深眼眸中透出的浓浓失望。
“还有两周,我们的人生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洛霄燃松开手。
嗓音依旧像刚睡醒时那样喑哑。
“好。”
他只短短说了一个字。
继而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便转身离开了。
听见洛霄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储星黎却依旧没敢睁开眼睛。
他的手在背后死死抠住微微凸起的墙面。
硌得指甲生疼。
比起洛霄燃对他的态度,储星黎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感到这样难过。
这种心情,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很陌生,也很痛。
*
一辆保姆车停在古堡院门外。
车门打开,赵安煜兴高采烈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师傅,你先回吧,我今天晚上应该是不回去了。”
司机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