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竟然还是没能成功。
裴嘉年的后脑勺磕在地上, 眼前一阵阵地发晕发花。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想要用手肘撑着地面, 重新爬起来。
然而尝试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裴嘉年颓然地倒回到地面上, 胸口猛烈起伏着调整呼吸。
而反观另一边的洛霄燃,也没有落得到太多的好处。
自从刚刚误吸了那股怪异的味道之后, 洛霄燃就开始变得浑身无力, 太阳穴痛得快要裂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开始不对劲起来。
隐隐有些发热。
由于突如其来的困倦而导致被迫频繁眨动的眼睛也烫得不行,需要他用还算带着一些凉意的手背时不时地贴在上面进行冷却降温。
裴嘉年索性不起来了,就这样躺在地上, 侧着头安静地看着洛霄燃。
他很享受现在这种感觉。
洛霄燃就站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 也找不到储星黎。
裴嘉年光是看着,都觉得痛快得要命。
“哈哈哈……真有趣啊……”
看了一会儿,裴嘉年突然笑起来。
他的嘴角在搏斗中被打破了, 此刻正慢慢地往外渗血。
向来精致体面的人遇到受伤的情况,合该是无法接受的。
可裴嘉年却不一样,他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痛楚般平静。
“你笑什么?”洛霄燃晕得寸步难行。
他一手撑在栏杆边的大理石桌面上, 用力按按自己的鼻梁, 以此来保持清醒。
听到裴嘉年的笑声, 他直觉对方发笑的缘由大概率跟自己或者是抱抱有关。
“笑你可怜啊。”裴嘉年费力地坐了起来,顺势盘腿坐在地上。
他仰起头,满眼讥讽地看着洛霄燃。
“卑微乞求储星黎爱你, 把自己的尊严送上去给他践踏,”裴嘉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话,一边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洛霄燃面前,“可是结果呢?”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又伸长胳膊,想要去碰碰洛霄燃的嘴唇。
被洛霄燃厌恶地偏头躲开后,他也不恼。
依旧笑呵呵地说着:“星黎很会拿捏你呢……居心叵测的坏蛋。”
洛霄燃不悦地皱紧眉头。
抱抱从来都不是居心叵测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