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星黎摇摇头:“没有不舒服。”
就是纯脆皮而已。
但是他当然不会对洛霄燃说出这个事实。
所以得转移一下话题才行。
“你不是有事吗?”储星黎还是虚得厉害,要靠手掌撑在床上才能勉强坐好,“怎么飞回来了。”
他不想让洛霄燃因为自己只是出了个小车祸的这件事, 就耽误其他的重要事情。
“你是不是又要说……”洛霄燃顿了顿, 知道储星黎甚至不会说出来, 改口道,“又要认为,这是一件小事?”
听到洛霄燃的话, 储星黎顿时惊讶地张了张嘴。
“想问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洛霄燃又先他一步开了口。
储星黎点点头。
可他刚对着洛霄燃做出这个回应,心里头就涌上了一阵很难形容的情绪。
没等抚平自己的心绪,储星黎就被面前的人一把抱住。
脑袋复又埋进颈窝。
但这次他没有哭。
“抱抱,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他再次血淋淋地躺在救护车里,闭着眼睛,睡了好久都不醒来。
害怕他再次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笑意盈盈地问自己是谁,重复了再多次都记不住。
洛霄燃手臂上的力道越收越紧。
紧到储星黎根本不需要用自己的手臂支撑身体,就能够靠在洛霄燃的身上让自己坐稳。
只不过……储星黎万般没想到的是。
自己居然有一天可以从洛霄燃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事实上,在他的心里,洛霄燃始终是无坚不摧的存在。
无论最后他们两个有没有在一起。
他都觉得,洛霄燃是最好的。
“没什么好怕的,”储星黎笑呵呵地安慰他,“我这不是好好地坐在这儿吗?”
顺便还能把那个觊觎Anna的下贱东西送进局子里,绝对是利大于弊的一件美事呀。
储星黎完全没觉得自己苦。
甚至还越想越振奋。
他动了动胳膊,示意洛霄燃抱得松一些。
洛霄燃明白意思,提前把人扶稳后才松开手臂,跟储星黎面对面地坐着。
眼眶泛着红,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储星黎。
像只担心自己被逐出家门的湿漉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