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份拌面,多加辣,多加黄瓜丝,”顾泽舟不仅仅是在选自己想要吃什么,也是在顺便告诉储涟卿,他推荐对方吃什么,“储总要不要试试?”
储涟卿很随和地接受他的建议,也对站在桌边等着他们点餐的店员说道:“我和他一样。”
顾泽舟抬抬手,示意店员等一下:“不一样,他的不加辣,不用过凉水哈。”
店员在小本子上更改了备注,说声“好嘞”就回后厨了。
顾泽舟收回手的动作,不小心碰到了储涟卿的肩膀。
打断了储涟卿正在端详他侧脸的举动。
“抱歉啊储总,”顾泽舟很不好意思地轻声道,“这里的桌子太小,有点挤了。”
储涟卿顺势收回了目光,拿起桌上的醋瓶看了眼,回答道:“还好,不是很挤。”
“我们真的不用换张桌子吗?”顾泽舟问道。
这张桌子是储涟卿在一进门的时候选的。
四人桌的大小,但只有两个座位,另外两个靠着墙,被堆了一些杂物,没法坐人。
储涟卿抬手捏捏鼻梁,很疲惫的样子:“这里比较暖和。”
顾泽舟知道他状态不好,想着这里确实是离门比较远的位置,便将换桌子的想法作罢了。
“储总,星黎的状态还是很稳定的,”顾泽舟知道储涟卿会很关心这个问题,“我感觉他这几天就会醒过来了,所以还是不要透支自己的情绪,把精力放在更应该尽快主动去处理的事情上。”
听见顾泽舟的话,储涟卿也觉得他说得很对。
无论如何,星黎的情况已经在好转了。
因此他们的当务之急是要让故意谋害星黎的凶手被绳之以法,而不是停留在此刻,为着他们根本无法改变现状的焦虑而买单。
“会好起来的,”顾泽舟心情有些沉重,“再这样下去,我真担心霄燃就快要疯了。”
他看着星黎和霄燃这一路走过来的。
期间的欢乐与苦难他也历历在目。
为什么要在一切都尘埃落定的关头上,给他们来一记如此致命的重击呢。
顾泽舟缓缓叹了口气:“毕竟那可是初恋啊……”
“二位的餐齐了,”店员把两份面用托盘端到了二人所在的餐桌上,“请慢用。”
话头被岔过去,储涟卿不愿意再回到刚刚的压抑话题上,转而问道:“顾医生很在意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