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只要一想到他因为这个连薪资都无法遮掩住的爹味儿,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女朋友,就觉得好笑。
侍应生送了酒进来,顾泽舟在跟同事说事情,顺手就拿起一瓶气泡水喝了一口。
“泽舟,要我说啊,你趁着自己有的选,多谈几个,最好让她未婚先孕,这样就不敢跟你要那么多的钱了,而且还哭着嚷着嫁给你,”周佰还在揪着他不放,喝了点酒,说起话来也不像平日里知道分寸,“最好啊,有那看不上眼的,就给我介绍几个,你有什么好事儿,也得想着哥对不对?”
“不是谁看得上谁,看不上谁的问题,是不合适,互不耽误,”顾泽舟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微皱着眉头反驳道,“还有,你如果真的不想在原地踏步,就收起你身上的傲慢,不要自以为是地去俯视别人。”
科室里没几个人对周佰有好感,但因为他斤斤计较、不好惹,便也没什么人来跟他在这些事情上做争辩。
今天能遇到一向好脾气的顾泽舟跟他对峙起来,也是周佰的福气了。
周佰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看着顾泽舟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比你大多少吗?我可是你学长,你还有没有点儿尊师重道的意识了?”
他平时在医院里总自称是顾泽舟本科时期的学长。
顾泽舟想着都是同一个科室的,左右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影响,没必要让人没面子,便也没想着揭穿,每次听了都笑笑不接话。
可今天周佰居然还好意思提这件事,顾泽舟只觉得想笑。
“哦,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年纪不小了,大了我六届,咱们在学校都没碰过面,你是我哪门子的学长啊?”
周佰从前一直都觉得顾泽舟好脾气,今天听到这么尖锐的回答,不禁有点儿懵逼。
“还停留在这个职称上沾沾自喜,你也是够乐观的,”顾泽舟原本没打算说得这样难听,可一开口就收不住了,只想让周佰彻底明白他自己几斤几两,“我们是医生,见过的苦难比很多人要多,未婚先孕……你是怎么做到娱乐化这些苦难的?”
周佰觉得难堪,嘴动了动:“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他话没说完,就被顾泽舟直接抬手打断,示意他把嘴闭上。
“我一直都不认同仗着自己有关系,就在工作场合横行霸道的作风,”顾泽舟手肘搭在膝盖上,侧身看着周佰,“但现在我也很想告诉你,只要我想,你就会失去你这份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