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储涟卿。
即便是在这样旖旎暧昧的场所中,储涟卿浑身上下也依旧透着满满的正派,完全不会让人想歪,有关于他来这里做什么。
直到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喉结滚动。
尾指上的银色戒指被灯光折射,好巧不巧地晃到了门外顾泽舟的眼睛。
顾泽舟呼吸一滞。
喝得脖子发软的聂老板往前一探头,紧接着,就像是没长骨头似的趴在储涟卿的肩膀上,头发也蹭着储涟卿的脸,咧着嘴笑嘻嘻地说着什么话。
俩人之间的距离让顾泽舟看了之后,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储总是gay?
储涟卿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聂老板的发顶,笑得有些无奈。
顾泽舟缓缓吸气,呼气。
他好像不应该继续站在这里了。
被震惊的情绪控制着站在原地这么半天,已经很冒昧了。
愣怔间,储涟卿无意地一转头,跟顾泽舟四目相对。
惊得顾泽舟赶忙急匆匆后退了两大步,让自己脱离储涟卿的视线范围。
储涟卿把酒杯放在桌面上,抓起手边的车钥匙,跟聂老板说了句“我先回去了”之后,就站起身抬腿往外走。
见他拿了车钥匙,顾泽舟心下一惊。
该不会是要开车吧?
顾泽舟见聂老板对储涟卿的安危似乎还没有那么在意,大概是还没确定关系?
可事关酒驾,顾泽舟实在是顾不上那么多,连忙追了上去。
他下意识握住储涟卿的手臂,不赞同地劝道:“储总现在的状态可能不太适合开车。”
储涟卿大约是有点儿醉了。
听见顾泽舟这样说,他停下脚步,侧过身子,认真地看了顾泽舟一眼。
顾泽舟被他看得后背有点发毛,顺着储涟卿似乎有意无意地朝下看了看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握着人家的手臂呢。
于是赶忙松开,顺便抚平了自己因颇为用力而攥出来的褶皱。
“上次你也这样说。”
顾泽舟被储涟卿这句话说得一愣,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上次在医院还真的是这样说的,不禁也无语地笑了一下。
“但我说的是事实呀,”顾泽舟见储涟卿的身形微晃了一下,只得又继续扶着他,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