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几乎使不上什么力气的储涟卿回来这一路,直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也是大气都不喘一下。
而且还能蹲在已经坐到沙发上的储涟卿面前,伸手去触诊他的腹部。
顾泽舟虽然是神经外科的医生,但这些比较基础的病症还是可以很轻松地判断出来的。
确认储涟卿真的只是胃痛,而没有疑似其他器官在作痛的可能,顾泽舟从地上站了起来。
“先坐下歇着,我去护士站借热水袋。”
这次他跟储涟卿说话的时候,没有带任何的称呼,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储涟卿没什么反应,依旧低垂着目光,但也没阻拦顾泽舟去借热水袋的举动。
像顾泽舟这样性格周全的人,当然不会忘记对储涟卿的尊称。
只不过他是因为看透了这位储总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不近人情。
甚至只要用自己的身份压他一下,对方就会老老实实地乖乖听话。
到底和星黎是亲兄弟,性格还是很相像的。
顾泽舟跟同事们相处得都很好,见他来借热水袋,纷纷询问他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朋友胃痛,”顾泽舟朝着办公室的方向指了指,对小护士说道,“用完我立马还你,谢谢了哈。”
灌完了热水,顾泽舟回到办公室。
他平日里工作忙起来,有时候嫌麻烦就不怎么回家,所以办公室有床有被子。
这工夫也能派上用场了。
“这个抱在怀里,”顾泽舟把热水袋塞进储涟卿的怀中,顺手把刚刚从自己床上拿起来的薄被盖在储涟卿的身上,“我再去弄点热水给你喝。”
顾泽舟说完,掏出白大褂里坠着口袋的矿泉水,重新放回到办公桌上,拿起自己的热水壶,转身又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储涟卿低下头,端详起了被人塞在手里的粉红小兔子热水袋,心头涌上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很奇特的感觉。
……以至于完全忽略了顾泽舟刚刚对他的称呼,是“你”,而不再是“您”了。
顾泽舟做事很有效率。
不到两分钟就从外面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储涟卿很迅速地松开了被他拨开看时间的西装袖口,神情自然地将眼神投向别处。
不让顾泽舟发现自己对他回到办公室的这件事表现出过多的在意。
顾泽舟也确实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