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看向她的那一双眼,是弧度柔软的。
蒲灵一时有些恍惚。
待回神过来,人已经与她咫尺距离。
心念电转间,蒲灵已经将对方接下来可能问的身体状况感知了一遍,正待“靳青恪”开口询问,她组织一下措辞便能展开对话。
但等了几秒,她也没等来预想中的关切问候。
她抬眼,轻轻将视线与“靳青恪”的对上。
对方依旧没有要开口说话的苗头。
看来是在等她主动开口。
虽不解,但蒲灵还是按照惯例地先跟对方打了声招呼,喊着那一仍旧贯的称呼。
语气也是稀松平常的,跟以往没什么两样,只是嗓音沙哑,有气无力的。
靳西淮安静地看着蒲灵。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溺在睫毛投落的阴影下,衬得愈发清邃慑人。
也叫人瞧不出,他此刻急于探究与求证的心情。
眼前的人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有困意未散的迷糊和温吞。
对他的态度也一如既往,说不出是客气还是亲近。
想必,他的真实身份并未暴露。
安全警报解除,心头悬石卸下。
靳西淮想,看来上天还是眷顾他的,自己仍旧能在未被识破身份的情况下,在她身边多待一段时间。
他自如地开了嗓,问蒲灵感觉身体好点了没。
蒲灵心说程序终于正确了。
她舔了舔唇,说:“头没有那么晕了,就是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应该也有我睡了蛮久的缘故。”
“那还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吗?喉咙会疼吗?”
蒲灵摇头:“都还好,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靳西淮绷着的唇角弧度终于松弛起来。
他给蒲灵倒了一杯温水,看着她不紧不慢抿完半杯水,又问:
“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喝碗粥,喝完再顺便吃点药,或许会好得更快些。”
半杯温水下肚,蒲灵也慢慢感受到胃囊的空瘪,听到这话,顿时有种刚瞌睡了便有人递枕头的慰藉感,她摸着肚子,小鸡啄米式点头:
“要的,我今天都没怎么吃饭,现在还真有点饿得不行。”
几分钟后,靳西淮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银色保温桶。
里面装着他晚上出去打包回来的皮蛋瘦肉粥,这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