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里偷闲,蒲灵不想浪费这难得的假期,思索了片刻,又在问过靳西淮的时间安排后,心底有了个大致打算。
这两天,靳西淮几乎是一直陪在她身边。
病情反复,蒲灵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食物和药都是由他送到床边,没让谷佳佳经手。
在一旁看着她一口口吃完,才会安心地退到茶几那边处理工作。
为了不发出动静,没使用笔电,只用手机无声操作。
直到蒲灵睡熟,他才会回到另开的隔壁房间。
蒲灵来到弥水镇后都没正儿八经地游玩过。刚开始来的那一两天忙着踩点,遍观风土人情,什么都是囫囵几眼,一笔带过。
但这天下午,她打算约“靳青恪”出去,偷个浮生半日闲。
出发前,她让靳西淮先到她房间来一趟。
她没说用意,对方也没询问,只一口应下。
房门被敲响,蒲灵前去应门,右手腾不开,她便用左手笨拙地操作,按下把手,门开了一个缝。
靳西淮挪眼看着紧闭的门扉慢腾腾地被打开,但开合幅度不足指甲盖大小。
等了两秒,里面的人也没更多的动静。
没招呼声,也没朝里迈步的脚步声。
留给他的,只有由内朝外泄去的一线光亮。
靳西淮眉心微跳,握住把柄促促将房门打开。
迎接他的,却是一张生动带笑的脸庞。
蒲灵脸上血色还未全然恢复,皮肤透白,似一张脆弱易碎的雪梨纸。
但她弯着眉眼笑着,仿佛给白纸敷彩着色,明媚跃然纸上。
蒲灵将原本放置在玄关柜上的物品拿了起来,现在两手皆满,她将左手的礼盒递了过去。
“生日礼物。之前就准备了,但是那几天太忙,就一直忘记拿出来。”
靳西淮垂眼看着那个包装精良的墨蓝色礼品盒,躺在蒲灵掌心。他没立时接过,甚至不像其他收到礼物的人一样,给出正常的反应——不管如何都先行说一句感谢。
蒲灵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忙着将手往后伸:“本来还有一个包装袋的,但放在行李箱里有点被压坏了。”
“对了,这是婴宁给你准备的礼物,她说你生日那天她不一定在国内,就一直放存在我这里,让我帮忙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