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精准垒上那圈“原住民”,一圈涟漪荡开,而后是清脆的撞击声。
但他只是漫无目的地扬起手,将硬币扔出去,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几枚投完,他这才注意到蒲灵一点动静也无。
转头看过去,发现人站在一旁,垂眼盯着自己白皙掌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想事情吗?”
靳西淮又随手扔出去一枚。
清越温沉的嗓音,伴随着硬币荡开水面的噗通声,终于将蒲灵的意识唤了回来。
她神思归位,佯作若无其事地抬手,摸了下耳垂,“没事,就是刚才在思考今晚吃什么好?”
说完,蒲灵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走在许愿池前。
而后闭了闭眼。
心下懊恼起来。
怎么回事?
她竟然会因为靳青恪的一个笑而走神。
之前又不是没见他笑过?
但……
蒲灵不得不承认,刚才男人那个两侧唇角俱弯,带动着那漂亮眉眼弧度盈盈向上的笑容。
真、
挺勾人的-
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但按原路返回时,或许是知道了路程远近,心里有了数,蒲灵倒觉返程一路比去时轻松不少。
昼时变短,往山下走的时候,天色隐隐擦黑。
蒲灵一级一级往下迈着台阶,也闲谈似的问起身旁人:“青恪哥,你刚才有许什么愿望吗?”
她刚才看到他一枚接着一枚地丢,但是脸上神情从一而终淡漠,让人看不透情绪。
靳西淮抬起腿,轻轻松松往下踩一级台阶,声音也不疾不徐地随着往下轻跃:
“许了。”
惜字如金的俩字,让蒲灵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接续这个话题。
正犹豫着,就听耳畔那道嗓音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至于许了什么,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就同你说。”
……
抵达山脚,傍晚初初降临,夜幕低垂。
带着人来到镇上最繁华地段,蒲灵拿眼扫着一排店铺,来回几圈,犹豫不决。
她转头询问身旁人的意见,“青恪哥。”
话落几秒,站在她身旁的人却没有反应,静默垂眼看着手机,像是在忙于思索其他事情。
蒲灵等了会儿,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