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灵也没发觉出什么异样,继续往下说:
“所以如果以后你有感到有什么不适,可以直接同我说,我会尽量调整,不会再让你因为我的言行举动而感到唐突与不舒服。”
刚才那一路,车内氛围都很是沉寂。坐在副驾驶的蒲灵,更是能感受到一旁男人的低气压。
像是在琢磨事情,但更像是在生闷气。
蒲灵想不到有什么事情会让他生气。
除了刚才为了让那红发女生知难而退时,为表亲密,她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并说了些具有欺骗性的甜言蜜语这事,似乎也没别的了。
难道是觉得她这样的举动越界了?
亦或是,认为没必要为了挡个纠缠而拉着他,演这样一出腻歪到不行的戏码?
思来想去,蒲灵也只想到了这种可能。
于是,她打算为自己不提前打招呼,就拉他演恩爱戏码这事儿道歉。
在蒲灵认知中,靳青恪虽然清冷淡漠,但一直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对她也很体贴关照。
自己主动道了歉,语气真挚,感情还诚恳。在蒲灵看来,哪怕心里还没释怀,靳青恪也必定会给她一个台阶,温和笑着说没事。
但出乎意料的是,“靳青恪”并未如她所想的那般做。
他只是看着她,沉默不语。
车内的气氛一时安静得过分。
蒲灵不解其意,等了会儿,正想开口问明情况,身边的男人却先一步说话。
“没必要为了一直跟我说谢谢而道歉。”
“你不是也说了,这是你的习惯。所以不用觉得有负担。”
“不是……”
蒲灵想说自己不是为这事儿道歉,但男人却以一句“很晚了,我想起我工作上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便将她满腹的话悉数堵了回去-
与靳西淮分开后,蒲灵独自回酒店房间。
之前在弥水镇,因为蒲灵住的酒店住满,所以剧组工作人员入住的是另外一家,相隔较远,她和靳西淮成双入对出入也不会被发现。
但是现在不行,得避嫌。
她把房卡给了谷佳佳,电梯是拜托工作人员刷上去的。
等回到房间,谷佳佳给她开门,探头出来,第一句就带着十足的惊讶语气:“姐,你那么快就回来了啊?”
蒲灵换了双室内拖鞋,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