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灵板着脸,睇他一眼:“你当然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不过——”
她顿了顿,而后一本正经、面不改色地说:“我不要你用纸巾给我擦,我要你用别的办法给我弄干净。”
“……”
视线交缠两秒,靳西淮盯着她脸上表情,忽然明白过来什么,眉峰轻吊了一下。
紧张的神态一瞬松弛下来,唇角勾笑,慢条斯理道:
“乐意之至。”
……
两片淡色薄唇轻轻衔住指尖。
从端口一点一点往里吮含,炙热的口腔内壁吸附性极强地贴着蒲灵的指腹。
热意传递,几乎快要将她手指烫化的温度。
近在眼前的俊秀皮囊,专心致志做一件事时有种天然的冷感,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疏离气质。
前提是,他没有在做这种近乎情色的行径。
蒲灵垂着眼,看着将她干净柔荑弄脏的奶油被男人细致地用唇舌涤荡。
指腹纹理被舌尖一丝丝清理,像是浸饱了水的羽绒在来回刮蹭,蒲灵的心也宛如左右摇摆的海盗船。
呼吸不得不屏作一隙。
更要命的是,靳西淮还时不时撩起眼睫,视线往她脸上流连,汲取及时性反馈。
“不要看我……”蒲灵受不了,用另外一只干净的手去捂他的眼睛。
视野全黑,靳西淮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指尖:“好,不看。”
靳西淮将她的手轻柔揭下,用更重的力度圈吻。
蒲灵忍不住用指节去压制那灵活至极的火笔。
舌尖行动受阻,靳西淮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
他捉握住蒲灵的手,轻轻一抽,气息贴近蒲灵耳畔,叫人耳朵一阵阵发麻的低哑:
“都清理干净了,有什么奖励吗?”
“……”
接下来的一切,都成为了一场奶油与甜点的幻梦。
之前分吃三寸小蛋糕的旖旎缠绵在对比之下,都只能沦为一场小打小闹。
涂抹奶油的不再是刮刀,而是掌骨分明的修长手指;承放载体不再是雪白的瓷碟,而是凝脂般欺霜赛雪的皮肤;品尝工具不再是泛着冷光的金属,而是蕴藏着无限热意的唇齿。
第二层是缀着莓果的红丝绒蛋糕。
宝石般浓郁的色泽,剥开上层的包装,露出皙白的奶油,艳红的果粒被戳挤,像是圣诞节上诱人的冬青红,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