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灵坐上秋千,两手紧握吊绳。
两条笔直漂亮的长腿垂落,悬在半空,随着吊板前后摆动,裙角轻轻晃动。
轻盈,明落,像是一片随风荡漾的花野。
莫名心就静了下来,还想将这一刻记录,蒲灵单手抱着吊绳,从侧边口袋拿出手机。
手上松了力道,刚想按下拍摄键,忽地一下重心不稳。
猝不及防间,顺着秋千往后扬的惯性,蒲灵感觉自己快要向后栽倒。
但下一秒。
她的背脊被一双用力的大手自后揽住,往上一捞,身体重新回归平衡,安稳地坐在秋千上。
而她握着的手机却因为这一不防意外,自手上脱落,砸落在绿茵草地。
以为是家里的某个路过此地的佣人出手相助,蒲灵细指牢牢握住吊绳,偏转身体,扬起一双水色动人的眸子,刚想跟人道谢。
却在看见后方站立的高大男人身影后,倏忽间,眼眸一滞,不可置信:
“……你怎么来了?”
男人长身鹤立,一身高阶灰休闲装,端的是清雅落拓,他轻挑眉梢,慢条斯理道:
“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
靳西淮的手还扶在她肩侧,掌心宽大,温度也高,透过轻薄的布料,热度熨贴在蒲灵细嫩皮肤上。
也不知是不是还未从刚才差点要栽倒的意外中抽离出来,蒲灵心有余悸,呼吸亦有些不畅。
感受到男人掌心温热的体温,她松开握着吊绳的手,脚尖点地,自秋千上下来。
也顺势脱离了靳西淮的气息围剿。
“我是邀请了你来。”
“但是,”蒲灵看一眼手表,再度确认了下时间,“现在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个半小时。”
她的语气不算好,颇有问罪的意思。
靳西淮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轻搁在腿侧,气定神闲颔首:“是。但是昨晚伯母跟我聊天,说很久没见我了,让我可以早点来。所以,我就提前登门拜访了。”
他口中的伯母,就是蒲灵母亲。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靳西淮瞧她,眼底有无奈泄露:“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蒲灵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靳西淮:“我发了消息给你,应该是你没看见。”
蒲灵这才想起来,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