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邱来了?今天吃点什么?”一个卖猪肉的摊子上,穿着皮围裙的中年男人招呼道。
“今天的肉是新鲜的吗?”邱滢用旁边的钩子勾起一块儿肥瘦相间的肉道。
“绝对新鲜,”中年男人招呼道,“都是今天早上现杀的。”
“要这一块儿吧,再要点猪血。”邱滢道。
“好嘞。”中年男人立刻叉起一块儿肉放进袋子里。
余光瞥到身后还未睡醒、目光呆滞的姜颂禾和姜酩野他们,中年男人问道:“这两位就是你家那俩小孩吧。”
邱滢经常在这个小摊上购买东西,摆摊的中年男人都认识她了。
邱滢侧头看了眼没怎么有精气神的姜颂禾他们,回答道:“是啊,高的是我家老大,矮的是我家老小。”
“真好,”中年男人夸道,“这小女娃长得可真俊啊,像你。”
“是嘛,”邱滢喜笑颜开,“就是不知道以后长得像不像我了。”
“你生的还能不像你啊,”中年男人开玩笑道,“不像你,就不对了。”
“也是,”像是对中年男人的话很受用,邱滢道,“再给我割块儿瘦的,我回家炸肉丸吃。”
“行嘞。”
姜颂禾百无聊赖地左右看了看,目光扫到略有些泥泞的地上。这几日天气冷,凌晨降满白霜,太阳出来又会化掉,如此往复,地上总是略带了些湿气。
“把这个拿着。”说着,邱滢将打包好的猪肉递给姜颂禾。
“哦。”姜颂禾顺手接过,并塞到一旁姜酩野的手里。
姜酩野不爽地“啧”了声。
姜颂禾没有理他,跟在邱滢后面走了几步后,才狐假虎威地冲着姜酩野吐了个舌头。
这一日,集市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姜颂禾紧紧抓紧邱滢的衣角才不至于被冲散。
沿边售卖各种商品的小摊贩一个挨着,根本望不到头。
售卖布匹的、售卖锅碗瓢盆的、售卖搪瓷缸子的、售卖镰刀锄头农具的,应有尽有,他们分门别类地被摊主摆放在地上。
走到一个卖糖球的小摊贩面前,邱滢顺手拿起上面摆着的糖球递给姜颂禾。
姜颂禾顺嘴咬了一口,“咯嘣”一声,有点硌牙。
许是天气太冷了,糖球都被冻得邦邦硬,姜颂禾和它奋斗了好久,才勉强咬下一点碎屑。
而姜颂禾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