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宅子,好像是威阳侯世子夫人的嫁妆。”
已经深入宅子的温乐悠不知什么世子夫人,她寻着惨叫声,找到一个穿着织锦圆领袍身材肥硕的男人,和被他虐待的狸花猫。
那只狸花猫很漂亮,有着小圆脸,圆杏核状的大眼睛这会只有痛苦和愤怒,身上有很多伤口,漂亮的毛发被鲜血打成一绺绺。
它伤得很重,这会爬不起来,也就无力抵抗男人的鞭打。
温乐悠赶到时,男人扔掉了鞭子,换成了匕首。
他愤怒的看着狸花猫的大眼睛,仿佛看到许多年前的那只猫,和那只猫的主人。
无论怎么被欺负,人也好,猫也好,都是这样倔强的看着他,不知道求饶。
“贱畜,去死……”
话没说完,他就被踹飞。
体型太大,威阳侯世子没飞多远就重重的砸到地面上。
肥肉太多反而减震,他没受到多大伤害,立马气喘吁吁骂骂咧咧的爬起来。
“哪来的贱民,你知道我是谁吗?”
视野之内,只有一个穿着湖绿长褂长裤的小姑娘。
小姑娘背对着他,一只手按住狸花猫的腹部,正在念叨着什么。
她看上去小小一只,似乎一只手就能捏碎。
已经杀过人,迈过那条线的威阳侯世子顿时恶从心来。
“你私闯本世子的宅子,就是被乱棍打死,本世子也有理!”
他捏着匕首,自以为蹑手蹑脚的靠近,就在他扬起手捅下去时,小姑娘转过身,目光如炬手快如风,两颗小石子飞向威阳侯世子。
看清她模样的世子顿时满脸惊愕,下一瞬,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惊愕又变成深深的恐惧。
“你对本世子做了什么?”
用真气帮狸花猫维持生机,又拿出药粉撒在伤口上,简单做了临时处理后,小姑娘站起身。
她沉着脸,体内的真气因为愤怒翻滚着,凌厉的气势再次让威阳侯世子想起一个人。
“你、你和崔北楼是什么关系?”
“和你有什么关系?”
向来嘴甜的小姑娘冷声道:“欺负一只弱小的猫猫,你是坏蛋!”
“不过是一只贱畜,”威阳侯世子下意识道,他不敢承认自己居然害怕一个小豆丁,于是很快愤怒起来,“这么卑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