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她们可怜……”
“她可怜?小钰被欺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挺身而出?”
佳佳低下头不吭声。
小钰是隔壁出租屋的,今年只有16岁,当初怀揣梦想和男友一起来到卢城,一个去工地搬砖,一个去饭店打工,涉世未深的小钰遇到鱼哥,被骗到这种地方。
刚来时,小钰反抗的比江瑶还要激烈,但反抗就只能换来毒打,还被迫写下给鱼哥的欠条。
欠条上写明小钰欠鱼哥五万块钱,虽然小钰连钱的影子都没看到,但上面有她的手印。
盈盈冷笑,“也不知道是她们可怜,还是你可怜。上一个乞丐是哑巴,这回是个傻子,这个吧,模样还行,可能得留下来遭罪。哑巴早就卖出去了,起码只服务一个人。”
女乞丐果然是被他们带走了。
能卖到哪里?多半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
已经过去这么多天,即便是绿皮火车,也能晃悠几千公里了。
江瑶思忖着,讨生活的乞丐成为人贩子的目标,这条新闻写出来,应该能引起小轰动。
另一个女孩翻身坐起来,“盈盈,这本来是你该干的事情,你不乐意干,就别说佳佳了。”
盈盈白了二人一眼,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起身扭到衣柜前挑衣服去了。
江瑶趁机抓住佳佳的手,调整好茫然的目光,只看着她,不说话。
佳佳温柔地笑笑,“你想说什么?”
江瑶表现得有些焦躁。
佳佳问:“不想化妆?不想换衣服?唉,不做就要挨打,咱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少受些苦吧。”
一整个下午,佳佳都在教江瑶如何服侍男人。
先教各种各样的姿势,再教如何让男人既省力又玩得痛快,最最重要的是,对于普遍时间短的客人,不能伤了人家的自尊。
佳佳还说,白天是属于她们自己的时间,表现好的人可以外出,表现不好的只能留在房间里,他们之中,盈盈是唯一可以在白天出门的人。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该去工作了。
*
江瑶以为,鱼哥会把她们领到会所,再不济也得去卡拉ok排个队。
天黑以后,佳佳几人把上下铺卧室的门关好,带着江瑶去门口。
招揽客人的地方竟然就是这里。
白天,这里是安静的出租屋,晚上,就变成另一个喧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