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叶看着他抿着唇御风而上的侧脸,轮廓如刀削,眉眼如画,他的三千墨发在风中却没有拂乱一丝,揽在她腰间的大手稳而有力,此情此景,怎的如此熟悉仿佛他的手,曾经就是这般常常揽住她
七叶想着,头忽然就剧痛起来。
她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会有每次她遇险神君每次都会出现的错觉那与神君模糊的一幕幕为什么会出现在脑海里捂着头,七叶慢慢陷入了黑暗。
重华皱眉,低头一看这女子竟晕过去了,想是熬不住这至浊之气和魔气。手中一结印,也不招云彩了,直接御风朝幻琉宫疾去。
方才看到她竟毫不留恋般地纵身跃下,他的心莫名一紧,想也没想就追了下去。原来只是有些举止像她,他就这样失控了,她怎能这么决绝狠心,竟消失着这样干净,不留一丝痕迹,连这贴身的骨笛也丢下了。
眉凝成川,重华思虑再三,将她放到了自己寝宫里,就在他的床外一旁的小榻上。
这女子倾国倾城,左眼上有一颗十分惹眼的朱砂痣,没有一丝她的影子。只是她的眉深凝交织着,似乎在隐忍什么痛苦和噩梦。
重华负手立在一旁,居高临下地俯视,手刚要伸过去便突然被她如浮木般抓住。重华挣脱不开,本想坐下让她平复过来,却这时听她嘴里喃喃喊着:阡大哥,阡大哥
重华断然一甩手,身形一闪便到了门口,却久久没有推门出去。
这厢七叶的手扔在胡乱地挥动,柳眉已经皱得不成形,额上甚至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这时突然射来一束金光将她罩住,七叶才慢慢地安静下去,除了仍然皱在一起的眉,她已经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重华收回手,转过脸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出,朝寝殿后的小院飞去。
本君将她安置在那里,是要查你的灵魂线索,你莫怪本君。重华的手拂过冰棺,解释似的柔声说道,眉目间尽是温柔。
待手拂过那滴鲜红的泪痣,眉头又皱了起来,抿着嘴破窗而去。
金光撤去后,七叶只是消停了一会儿便又开始喃喃自语起来。手在空中乱挥,双眼泪流满面。
帝君,帝君你怎能如此狠心如此对我
七叶又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说到最后只剩喃喃地帝君,帝君二字,直到月上中天,许是累极了才沉沉睡去。
若是重华听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