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蔷心里好奇,问他修仙有什么好处。
“能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还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哩。”老人乐呵呵道。连蔷闻言,反问:“那您老人家为什么没有青春永驻呢?”
这倒是个难题,仙人没思索出个所以然来,倒也不介怀。夫妇俩客客气气地将人送出门,只说来日再议,回头看着小女儿,却又发起了愁。
连蔷虽说惊奇于外面的世界,也对那什么青春永驻有些兴趣,但这些的诱惑于她而言可有可无,她现在衣食无忧,每日过得开怀极了,并不缺什么。
所以面对双亲说听她的想法,她只摆摆手,说她再想想,说不定就回绝了去。
她和家里人说了声,欲出门遛弯,眼睛滴溜溜一转,转而从后门出去了。
心里有了盘算,连蔷却大失所望,往日隔壁院落里朗朗的读书声今日不得闻。
是不在么?她想着,望见一棵梧桐,登时有了主意。连蔷扯紧裙摆,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树,拨开树丛,待看清院中景致,轻巧落了地。
观她熟门熟路的架势,这动作显然已做过千百遍。
“你又来了?”这声音听起来清冷,声音主人的一双眼睛更是。
可惜了可惜了,宛如星子,冷若寒潭。连蔷暗叹一声,也不客气,自己在少年对面坐下:“今天怎么不读书了?”
明明一样的书文,说来奇怪,她就是觉得迟星霁念得比大哥好听。唔,人长得也比大哥好看。
瞧瞧,瞧瞧。这高鼻子,这丹凤眼,就是嘴巴有点薄,看上去怪薄情的,大哥哪里比得上嘛,拿去比都是抬举他了……连蔷若有所思,若叫连柏知道了,指不定会被妹妹气个半死。
爹娘忙着给她说亲,怎么不往隔壁看看,不过迟家也就这么一个小儿子好看……连蔷腹诽着,抬眼,再度对上那双眼睛。
迟星霁的眼里没什么温度,唇角亦是不带笑,换作旁人,必是要被他吓退。可连蔷不是旁人,清楚他这副样子已经是他极力温和眉目了,便笑着又问出一个问题:“仙人来过你家没有?他说我有些仙缘,问我要不要随他去仙门,我总感觉……”
“来过了,他说我是天生剑骨,是不世出之才,务必要同他走。”
迟星霁轻飘飘一句话,惊得连蔷连连倒吸凉气。
不世出之才,听起来就比她的更厉害几分……她看看迟星霁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