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霁一个翻身,居高临下地注视她,眼里有一种势在必得的野心:“好。”
-
不知迟星霁怎么游说的奚文骥,奚文骥竟同意了。只是迟星霁带着连蔷,同无极剑宗的大部队隔了有段距离。
无极剑宗也算叫得上名号的宗门,派出的弟子也不少。远远看着,连蔷还看见了几个面熟之人,他们也注意到了连蔷,面上的表情堪称微妙,落在连蔷身上的目光颇为精彩。
身为领队的奚文骥当然也察觉到了他们对于连蔷敌意,却采取了听之任之的态度。
虽说已经不在意他的态度,但奚文骥毕竟也是亲手教导过她的,连蔷舒出一口气,佯装抬手遮阳,想侧身避开他们的视线。
有一个人快她一步。迟星霁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立在连蔷身前,他身姿挺拔如松,几乎将她全然遮蔽在自己身后。
“你……”连蔷滞住,迟星霁听见响动,转首投来一眼:“怎么了?”
“……没事。”连蔷摇头,心里五味杂陈,隐隐有惴惴不安之感。
她当是太过紧张。一行人御剑而行,无极剑宗距离天道大会的比赛场地并不远,不过半日的路程。
队伍落在城门口,人流如织,必须得先登记,再放人入城中。
人声鼎沸中,连蔷心底里那股不安愈发明显,她终是知道这股情绪从何而来。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连蔷飞速思考着对策。
见她颦蹙,迟星霁眼神关切,连蔷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没事,只是有些心慌。”
迟星霁还想再问,奈何连蔷态度坚决,只说自己是没休息好。
不敢直视他,连蔷垂下眼睫,袖下的手攥得越来越紧,她祈祷他快些离开,她好脱身,找地方……躲起来。
“星霁,先去领名牌罢。”奚文骥关注到了这边的情况,几步过来,唤迟星霁。青年向师长一颔首,又关切看向连蔷:“她情况不对……”
“星霁。”奚文骥又着重喊了他的名姓,意味深长,“再迟,会来不及。”
迟星霁略一思忖,便也遵从了奚文骥的意思:“我速去速归,劳烦师父先帮我照看她。”不再犹疑,迟星霁移动身形飞快。
他身影已远。连蔷再也承受不住体内的异变,在众目睽睽之下,跌坐在地。
“师父……”她冷汗涔涔,一手企图捂住自己的脸,余下那只则伸去够奚文骥的衣角,“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