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偏僻,如何会碰到危险?你出去许久不回,我才出去寻你,是路上被什么耽搁了?”抓住话头,迟星霁忙不迭问她。
连蔷一时失言,不想被他抓住了不对,便将刚才情形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只隐去了她不敌对方的那一部分。
“观他修为,并不在我之下。”连蔷虽不服气,也只能实事求是。
迟星霁闻言道,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可有受伤?”
“没有!”连蔷矢口否认,经他一问,却觉左肩上隐隐发热,真有了些疼痛的前兆。
现下迟星霁体弱,连蔷自觉要担负起守卫这一职来,势必是不能展现自己短处的。
迟星霁听罢点点头,正当连蔷以为她已然糊弄过去了时,迟星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触了触她的肩膀。
连蔷本能避让了一下,这一下,叫迟星霁瞧出了端倪。他端正了神色看向连蔷:“没有受伤?”
他总不能来掀她衣服,连蔷想要梗着脖子死不承认,可对上那双眼,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不算伤,只是被握了一下肩膀。”
“自己处理,还是我帮你处理?”迟星霁斩钉截铁地给了她两个选择,而连蔷自觉起身,退到了床榻前的屏风后:“我自己来。”
纵然从前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可今非昔比,连蔷是做不到坦然处之的。她本想借着屏风遮挡,可这屏风透亮得很。怕她不适,迟星霁体贴地转身背对屏风。可他的影子无声地映在上面,瞧得连蔷兀自心惊。
明知他必然不会转身,她也生怕自己闹出太大的动静来,还有一种被窥探了的奇怪感想。
室内太静,静得落针可闻,衣料与肌肤摩擦的窣窣声便格外清晰。连蔷咬着牙,想假意敷衍一下,找个时间再自己看看,迟星霁又开口了:“明日晨起,我们去那临安城瞧瞧吧。”
他突然开口,连蔷没意料到,但说话声能盖过令人窘迫的细微动静,亦能分散注意,她便一边褪去肩头的衣物,一边接他的话茬:“上午会不会太急切了些?仙君的伤势未愈。”
迟星霁的身影僵了一瞬:“无碍。人命关天,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还好还好,那妖只是用力重了些,不曾真的伤到她,甚至不曾破皮。连蔷舒出一口气,穿戴好衣衫,又有了些底气牙尖嘴利地驳斥迟星霁:“仙君先前是怎么同我说的?要怎么爱重自己——起码也再多休息半日吧。”
“……好。”迟星霁一顿,旋即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