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泽挣脱几下,无果,深知迟星霁不是开玩笑,一屁股瘫坐了下来,嘴里喃喃着:“他说思葭死了,思葭怎么可能死了,她那般厉害,又那样聪明……”
短时间内,旭泽恐怕无法接受这一噩耗了。
二人这番争吵,倒也让连蔷有了新的收获,旭泽心心念念的安思葭,就是安梓良口中曾提及过的长姐,亦是安忱的女儿,可为何,先前安忱对她只字不提?
旭泽和她的相约与她的死期,还偏偏都是四月初十……若按旭泽所说先入为主,他不曾在那日见到安思葭……若这般,安思葭到底,是怎么死的?
安家的守卫森严,亲近之人作案的可能极大,可若不是,又有谁有这样大的能耐夜闯安家?
这安家,是无论如何,必须回去一趟的。连蔷和迟星霁无需多说,只捏碎了安忱之前为他们备好的通讯符咒,先一步回到安家。
三日间他们三访安家,每次都是不同的心境。
这次迎接的只有安忱一人,见二人完好却空手而归,安忱虽有几分失望,但也在面上也不曾流露出来,只说着能将安梓良安然带回来已是很好。
他如此关怀儿子,那另一个女儿呢?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了吗?可连蔷又觉得,这或许不是因为安忱对于其中一个的过分偏爱,而是另有隐情。
话不多说,迟星霁单刀直入:“我们碰到了那只狐妖,也同他交了手,他的确不是我们的对手。”
“哦?”安忱的精神微微振奋,“那二位道友为何没有将他捉拿归来或就地格杀?”
“他只抓了人,并未伤人。”迟星霁平静道,“虽犯了罪,但罪不至死,而且我听他所说,这中间内情,似乎与安城主所说小同大异。”
安忱抚着胡子的手一僵,面色略一肃穆:“迟道友这是何意?他是妖,人妖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伤了城中子民,难道我还要对他网开一面
才是?况且,一只妖的一面之词,迟道友也要听信吗?”
迟星霁并不受他言语间若隐若现的胁迫:“说起一面之词,安城主说的,不也是一面之词么?你甚而未听过他的供词,就这样为他的动机与言行定了罪?”
从始至终对二人都以礼相待的安忱怒而起身:“你的意思是,你信一只妖,而不是信你的同胞与城中被抓走的姑娘?”
“妖如何,人如何?妖难道就不曾真诚待人,人就不会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