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要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伍淑姿再强撑不住平和的模样,她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倒地,“利爪,还是牙齿,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害死了她?是什么夺走了我的女儿的性命!”
她数次想象着女儿临死时的惨状,就觉喉咙被死死扼住一般,无法呼吸,心更是绞痛。热泪滚滚而下,伍淑姿哽咽得要说不出话来:“她遭遇了那么多不公……凭什么……为何命运对她如此不公……”
一旁的连蔷心生不忍,若她的娘亲还在,眼睁睁看着她经历百年前的那些事,会不会也这般难过,这般心疼她?娘亲总是最疼他们兄妹三个的,不,父亲也很疼他们,只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
天下父母,屡有无情不义之辈,但总有父母是发自心底爱护自己孩子的。
她想要帮帮这位可怜的母亲:“安夫……您若不介意,不如带我们去她的闺房看看,或许还能有残留的蛛丝马迹解开疑惑。”
“既然如此,便劳烦二位了,我伍淑姿,在此谢过。”伍淑姿一把抹去自己的眼泪,端正朝二人行了一礼,眸中闪着名为坚毅的东西。连蔷和迟星霁谁都没避,都承了她这一礼,此刻,她是母亲,也是最无坚不摧之人。
“淑姿,若真相当真如我所说,你又当如何?”安忱再度说话,仍旧想要将她劝退,“你非要你我夫妻二人心生嫌隙吗?”
而伍淑姿只深深凝望了他一眼:“当你不如实相告之时,你就该知道嫌隙早晚会有。如果事实真如你所言,那时,我也绝对无怨无悔。”
三人离去,徒留安忱一人独立在那儿,目送着他们远去。
由伍淑姿领着,三人行在长长的回廊间,一路上,有许多人向他们行礼,伍淑姿目不斜视,一味大步地向前跨去。
终于,三人行至一处院落前。院门已被木条封死,上头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想是尘封已久。
“自葭儿死后,他就不让任何人靠近这里,”伍淑姿拂去灰尘,目露留恋,“哪怕是我和良儿,也被他要求不得靠近半步。我原以为他只是怕我们触景生情……”
“……节哀顺变。”欲言又止的下文往往最是伤人,连蔷实在想不出话来劝慰这位失去了爱女的母亲,毕竟任何言语都那样苍白无力。
好在伍淑姿并不因为短暂的悲伤而忘却正事,她勉力冲连蔷笑笑。
“你们先退后几步。”迟星霁出言打破二人的互动,他持着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