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张了张嘴,想说倒也不用这样,但温初已经下定了决心。
温初非常坚定地道:“我要做负责的水母。”
修:“……”
修看了看温初的体型。
罢了,水母上次达到这个体型的时候和他说生命值还有三十多天,从这里到北极顶多只要七八天了,撇去“性”让温初自己思考一会也不错。
修选择尊重温初的决定,点了点头。
只是还是不放心地叮嘱:“要生命值就和我说,这是救助,不算你不负责。”
“好的。”温初答应下来。
此时已经过了零点。
温初看了一眼开始十六倍下降的生命值,思考起了另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
现在不能半夜偷偷加餐了,他该怎么在不让修担心的前提下向修坦白自己的生命值现在其实是十六倍下降的状态?
修看着陷入沉思的水母,拍了拍他的伞盖。
“好了,先休息吧,我又没有说怪你。”
温初“嗯”了一声。
修的不追究反而让他更茫然了,温初蔫蔫地跟着修摸回了自己的海藻床。
期间修又注意到了他绷带断裂的触手,上面的牙印依然清晰,便重新给他包扎上了。
温初看着垂眸认真给他包扎的修,还在反复思考修刚才的话。
——“你究竟是喜欢着我,还是依赖着我,只是想要被我照顾?”
温初想,这两者为什么不能放在一起呢?
他既喜欢修,也依赖修,想要一直被修照顾。
要是触手上的牙印永远不会消退就好了。
早知道当时修让修多咬几口了,说不定把他的触手咬断反而能让修更在意他一点。
……也不对,修说,爱人应该是互相付出。
他也应该付出些什么,这样才能让修照顾他。
但他能付出什么呢?他有什么?修缺什么?
温初把自己想晕了,完全没意识到包扎完后修又担心地看了他好几眼,十分无力地倒在了海藻垫子上。
他居然是一只不负责任的水母。
呜呜。
系统害他.
次日。
独角鲸在起床后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温初和修之间的不对劲。
首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