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子算的,然后詹姆斯就出例题让大家写了,他们写了半天都写不出来,出来出去都是那些题,我等的太无聊了,才提前出教室的。”
温初趴在修的膝盖上,认真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都听完课再走。”
修没想到温初居然真的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正用惊讶地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温初看。
原来缠着他的不是一团蠢雾?
温初被他看得开始怀疑自己:“我说错了吗?”
“没有。”修收回目光,“说的都对,只是我没想到你都能记住。”
从温初的日常表现来看,修可以确定温初完全没有念过书,所以这一切只有可能是对方死记硬背的。
但能在十分钟内全部记下、甚至过了一天也依然没有忘记,那就不是死记硬背了,而是记忆力超群的天才。
温初骄傲了:“我很聪明的!”
修“嗯”了一声,心想再聪明也不过是一团笨蛋雾,而后问道:“你想吃哪里?”
他不是那种会食言的人。
温初想了想。
他的目光从修的薄唇上一直流连到对方的腰上,盯得修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正在修被盯得有些发毛时,温初突然变成了一团雾。
他飘飘悠悠地飘到了修的胸口,蹭了蹭他的胸。
“吃这里,可以吗?”
修的脸上没有黑气,亲亲会被怀疑。
腰的话有点太靠下了,要修全部脱光好像也不太可能。
思来想去,温初选了最靠上的胸部。
他黏糊糊地很贴心地道:“只要你把领口解开,让我钻进去就行了。”
修:……
他真的很想问温初是不是想故意吃他豆腐。
但看着连五官都没有了的一团雾,修又问不出口了。
温初乘热打铁:“我帮你吃掉身上的黑气,我只吃黑气,不做别的。”
修闻言低头。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愈发浓重的黑气,自嘲地勾了勾唇。
也对,他好像有点太自作多情了。
且不说温初根本没有那种观念,就算有,他这样的身体也不可能让温初有兴趣。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脖子下的锁骨漏了出来,温初甚至得以窥见一点胸部的肌肉线条。